“秦兄……”
公孙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。
“你说的这种催眠手段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
“凶手又是如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对我们所有人施展催眠的?”
秦明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微微闭上眼睛,仿佛在倾听着什么。
破庙外,风雪依旧。
破庙内,除了众人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一种声音,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。
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那是木槌敲击木鱼的声音。
平缓、单调、枯燥。
在这紧张压抑的气氛里,这木鱼声显得如此突兀,又如此自然。
仿佛它本就该存在于这座破庙。
秦明眼底闪过一抹寒芒。
“凶手是如何施展催眠的?”
他嘴角勾起冷笑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:
“答案,一直都在你们耳朵里。”
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。
秦明转过身,拢着袖子,踩过冰冷的青石地砖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他穿过大殿中央,越过那些神色各异的散客和护卫,最终停在大殿右侧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身披破烂百衲衣、头顶有着几点戒疤的苦尘和尚。
角落里光线昏暗,和尚仿佛对外界的喧闹充耳不闻。
他依然盘膝闭目,枯坐如入定老僧。
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木鱼声在秦明靠近的瞬间,节奏纹丝不乱。
面对秦明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逼视,和尚面部肌肉只微微抽搐了一下,眼皮都未抬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苦尘和尚低声诵了句佛号,声音沙哑空洞:
“这位施主,贫僧乃方外之人,只知诵经念佛,不问世俗恩怨。”
“施主若是想找杀人凶手,恐怕找错人了。”
“找错人了?”
秦明在和尚面前站定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