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蚕丝,至阴至寒。
死者伤口处,却是高温摩擦留下的焦痕。
矛盾本身,已是铁证。
雷豹握着鬼头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柳一白,咬牙切齿,那一刀终究劈不下去。
他能坐上商队护卫统领的位置,凭的不只是蛮力。
若柳一白所言为真,此刻杀他,不仅找不到真凶,反倒会让幕后之人看尽笑话。
不过,他并没有放弃这个成为替罪羊的机会。
“你以为随便编个理由,老子就会信?”
雷豹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了别的丝线来杀人,好在这里混淆视听!”
“雷统领,他没有撒谎。杀人的,确实不是他。”
就在这僵持之际,那道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,再次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秦明拢着袖子,不紧不慢地从角落里走出。
“秦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公孙羽连忙迎上前去,眼中满是希冀。
这个看似落魄的郎中,已让她生出莫名的信任。
秦明没有答话,径直走向刚才那两名从房梁上拆下机关的护卫。
“两位兄弟,那截沾血的丝线,可否借在下一观?”
两名护卫下意识看向雷豹。
见雷豹阴沉着脸没有反对,便将那截断裂的丝线递了过去。
然而,就在护卫递出丝线的瞬间。
秦明动了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仿佛有一阵极其轻柔的微风拂过。
下一刻,那截丝线已经稳稳地落在秦明指尖。
而秦明本人,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掀起半点波澜。
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,从未移动过。
“嘶——”
大殿内,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