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雷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供桌,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丝线……极其坚韧、能切断神窍境武者脖子的丝线……
雷豹的脑海中,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在大殿的篝火旁。
他作为护卫统领,自然会细细观察每个人的动静。
那个一直咳嗽的病书生,手里正把玩着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东西!
“天蚕丝……”
雷豹咬牙吐出这三字,虎目迸射骇人杀机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病痨鬼!”
他猛地转身,提起鬼头大刀,轰然冲出偏殿,直扑大殿而去。
秦明望着他狂奔的背影,也跟着走出偏殿。
“病痨鬼!给老子滚出来受死!”
雷豹一声暴喝,赤红双目锁定了角落里的病书生。
柳一白捧着本破旧《春秋》,闻言抬头,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这位统领,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”
柳一白用破手帕捂着嘴,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断气。
“小生一直坐在这里看书,半步未曾离开,你为何要对小生喊打喊杀?”
“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蒜!”
雷豹大步逼近,刀尖直指柳一白鼻尖。
煞气逼人,周围散客纷纷退避。
“二爷在偏殿被人用丝线机关暗算,身首异处!这破庙里,除了你这个玩弄天蚕丝的阴险小人,还有谁能布下这种歹毒的机关?!”
“交出二爷的头颅和宝物,老子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!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众人看向柳一白的目光,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怀疑。
毕竟,刚才柳一白把玩天蚕丝的动作,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