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！”

裁判哨响。走步违例。

场边，迈克尔·乔丹猛地从板凳席上站了起来。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，狠狠摔在地上，冲着场内怒吼：“夸梅！你手里拿的是篮球，不是烫手的山芋！硬一点！别像个娘们一样！”

篮球之神的咆哮在球馆内回荡。

夸梅·布朗浑身一颤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
林峰路过夸梅身边，脚步放慢。他看了一眼场边暴怒的乔丹，又看了看面前瑟瑟发抖的状元，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。

“听到了吗？他在骂你。”

林峰贴在夸梅的耳边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：“他后悔了。他后悔用状元签选了你这块废料。你不仅仅是水货，你还是迈克尔·乔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那个污点。”

这一句话，像是一把尖刀，精准地扎进了夸梅·布朗心里最脆弱的那块肉上。

那是他每晚噩梦的内容，现在被人血淋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挑破了。

夸梅·布朗的瞳孔剧烈收缩，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接下来的两个回合，他彻底崩了。

他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接球脱手；他在运球推进时把球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，皮球弹向界外，直接滚到了乔丹的脚边。

第一联合中心球馆内嘘声四起。

奇才队的防守体系，随着内线支柱的心理崩塌，瞬间瓦解。

林峰就像是一个嗅到了血腥味的屠夫，不再单打独斗，而是挥起了指挥刀。

艾弗森像闪电一样切入禁区，接球上篮；马盖蒂从底线空切，接球暴扣；本·华莱士甚至都在内线抢到了进攻篮板，完成了一次粗暴的补篮。

比分牌上的数字疯狂跳动。

45比25。

分差拉大到了20分。

“换人！”

乔丹实在看不下去了。他走到技术台前，脸色铁青地示意换人。

他重新披挂上阵。三十九岁的老飞人，不得不拖着那双积水的膝盖，试图去填补那个被林峰凿出来的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