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大得像蒲扇一样的手，手背青筋暴起，指关节泛白。

“吱——嘎——”

篮球的表皮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姚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徐章勋，就像看着一只蝼蚁。

下一秒。

他随手一甩。
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那颗球像是一枚炮弹，擦着徐章勋的耳朵飞过，狠狠地砸在了后面的篮板上。

整块钢化玻璃都在颤抖。

徐章勋感觉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疼，那是风压刮过的刺痛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热身结束。”

姚明冷冷地丢下一句，转身走回替补席。

……

更衣室里，没有战术板，没有激昂的演讲。

林峰站在中间，正在整理自己的黑色护臂。

他环视了一圈这群已经被怒火和战意武装到牙齿的队友。

“都记住了吗？”

“记住了！”

“很好。”

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，那种笑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。

“今晚，不用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
林峰拉开更衣室的大门，外面的喧嚣声如同海啸般涌入。

“上场。”

“屠宰开始。”

……

“嘟——！！！”

主裁判阿布德——那个收了重金的约旦人，吹响了决赛开始的哨声。

球被高高抛向空中。

中圈，姚明与徐章勋同时起跳。

徐章勋还在想着怎么在空中用暗肘顶姚明的肋骨。

但他绝望地发现，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遮住了头顶所有的灯光。

太高了。

太快了。

姚明眼中闪过一丝红光，那是【天道酬勤】系统赋予的野性，也是被压抑许久的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