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经温文尔雅、信奉“以德服人”的上海绅士，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费城地狱特训中，那个在泥潭里和阿泰斯特肉搏的内线野兽。

“很硬是吧？”姚明嘴角微微下撇，那是一个极其冷酷的弧度。

球权还在华夏队手里。

界外球发出，再次吊给姚明。

这一次，姚明没有再给对手机会。

他背身接球，双手持球置于胸前，手肘向外架起——这是一个标准的中锋护球动作。

陶拉瓦不死心，忍着膝盖的剧痛，再次贴了上来，试图从后面掏球。

“找死。”

姚明眼神一凛。

他猛地以左脚为轴，做了一个迅猛至极的转身动作。

巨大的惯性带动着那两条如同成年人如大腿般粗壮的手臂，在空中划出一道恐怖的扇面。

“呼——”

那是手肘撕裂空气的声音。

陶拉瓦把脸凑过来想偷球，却正好撞上了这道呼啸而来的“铁闸”。

“咔嚓！”

清脆的骨裂声，通过地板传导，甚至比篮球撞击篮筐的声音还要刺耳。

“嗷——！！！”

陶拉瓦像是一只被球棒击中的棒球，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，在空中转体半周，重重地摔在地板上。

鼻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，瞬间染红了地板。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
这是杀人吗？

“嘟！嘟！嘟！”

主裁判穆斯塔法终于“复明”了，他急促地吹响哨子，一边冲向技术台，一边就要对着姚明做出违体犯规的手势。

一只大手横插进来，按住了裁判的手腕。

林峰。
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裁判面前，居高临下，那双墨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
“看清楚再吹。”林峰指了指头顶的大屏幕，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这是我的主场，不是你的屠宰场。”

大屏幕上，回放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