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哥,咱们不需要休息吗?”朱芳雨缩了缩脖子,看着场上,“哈萨克斯坦那帮人挺壮的,估计棒子队够呛。”
“休息?”林峰嚼着口香糖,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上正在热身的棒子中锋徐章勋,“你是来旅游的,还是来上课的?好好看,这堂课的学费,可能是一条腿。”
朱芳雨愣了一下,没敢再吱声。
“嘟——!”哨响,比赛开始。
如果说篮球是一项充满美感的运动,那么今天的棒子队,就是在用手术刀肢解这种美感。
他们不急着进攻,也不急着投篮。那五个身穿白色球衣的棒子球员,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围着哈萨克斯坦那些高大的中锋打转。
比赛进行到第三分钟。
哈萨克斯坦的主力中锋在低位接球。他刚要转身,两名棒子球员突然关门夹击。这不是正常的包夹,其中一个棒子后卫的手极其隐蔽地拽住了对方的球裤,而徐章勋则借着身体对抗的掩护,一肘子狠狠顶在了对方的软肋上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哈萨克斯坦中锋痛得动作变形,球脱手而出。
“嘟!”裁判的哨子响了。
全场棒子观众屏住呼吸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——因为裁判的手势,指向了痛苦倒地的哈萨克斯坦人。
进攻犯规。
“卧槽?”杜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这也吹?那肘子都快把人肋骨打断了!”
林峰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主裁判——果然是那个收了钱的哈萨克斯坦老乡,看来“大义灭亲”这种戏码,只要钱到位,哪里都能演。
比赛继续,与其说是比赛,不如说是行刑。
哈萨克斯坦队心态崩了。只要他们有身体接触,哨子必响;而棒子队的小动作,哪怕是明显的拉拽、推搡,在裁判眼里都成了“合理的身体对抗”。
比分并没有拉开,因为棒子队似乎更享受折磨对手的过程。
直到第二节末段。
哈萨克斯坦的一名神射手在底角跑出了空位,起跳,出手。动作标准,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决绝。
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就在这时,负责防守的徐章勋慢了一步。但他并没有起跳封盖,而是极其诡异地向前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