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丹愣了一秒。

紧接着，那个老流氓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轻蔑的笑，而是一种嗜血的、看到了同类的狂笑。

他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战意。

“好狂的小子。”乔丹舔了舔嘴唇，转头对着场边的科比吼道，“愣着干什么？比赛才刚刚开始！”

“来了！”科比眼中精光爆射。

诸神黄昏？不，这是诸神混战！

接下来的五分钟，成了费城历史上最黑暗、也是最辉煌的五分钟。

这里没有战术，只有生存。

黑队四大分卫轮番冲击，科比的突破，麦迪的干拔，艾弗森的穿花蝴蝶。

红队死守禁区，加内特吼得嗓子都哑了，每一次防守都像是要同归于尽。姚明的手臂上全是抓痕，但他死死顶住阿泰斯特的抱摔，在内线硬凿进两个关键球。

比分交替上升。

98平。

每一次得分都要付出血的代价。地板上全是汗水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。

汉密尔顿看得手都在抖：“这是在打球吗？这简直是在拼命。”

距离比赛结束还有最后30秒。

黑队球权。

乔丹在弧顶持球，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滑落，滴在地板上，溅起微小的水花。他大口喘着粗气，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。

防守他的，是同样早已湿透的林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