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科长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在意,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,淡淡地说:“我们有我们的程序,尧艳,你还是先解释一下这份资料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我知道,在这里发脾气并不能解决问题,我必须用事实和证据来为自己辩护。
“你们应该问问人民医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吧!”我说道,语气坚定而自信。
“那是我们的事情,你还是先解释解释吧!”刘科长说道。
“这件事我确实略知一二,不过人民医院给谁转账,那可完全是他们医院内部的事务啊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刘科长,心里暗自思忖着。
“再说了,就算要解释这转账的事,那也应该是人民医院来出面说明情况吧,怎么会轮到你们无缘无故地把我传唤过来呢?”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,语气也越发地强硬起来,毫不客气地对刘科长连连发问。
“尧艳,我们有我们的办案程序,既然你们知道这件事,你就说说吧!”刘科长的语气明显变得温和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样严肃。
我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说道:“这两笔钱其实是刘元和罗安借给人民医院用来偿还邾洲工行贷款的。如果你们仔细查看这中间一个月人民医院的账务明细,应该能够找到他们转账给人民医院的转账记录。”
我稍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解释道:“至于金额多出的那部分,其实是人民医院支付给他们的借款利息。”
刘科长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,他皱起眉头,继续追问:“你怎么会这么清楚?”
这件事说来话长啊!那是 2002 年5月份的时候吧,人民医院的熊院长突然找到了我们支行的陈行长,满脸愁容地告诉他,工商银行的贷款马上就要到期了,但是估计还缺 150 万元。熊院长恳请我们农行能够伸出援手,帮忙解决这个燃眉之急。
小主,
由于我们齐安分理处一直以来都是对口服务于人民医院的,所以陈行长当机立断,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。一进门,我就看到熊院长正坐在沙发上,一脸焦急地等待着。陈行长向我介绍了一下情况,然后当着熊院长的面,请求我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,我感到有些为难。毕竟 150 万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!但是,看到熊院长那焦急的样子,我也不好推脱。于是,我想到了新七建筑的刘总和新八建筑的罗总,他们都是我们的老客户,关系也比较好。我觉得如果能请他们帮忙,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难题。
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陈行长和熊院长,他们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于是,我立刻给刘总和罗总打了电话,说明了情况。刘总和罗总都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帮忙,他们表示会尽快筹集资金,帮助人民医院度过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