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孕药!”
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,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,
“抽屉里的,你拿走了是不是?”
他沉默地看着她,默认了。
“为什么?你凭什么!
压抑的恐惧和愤怒终于爆发出来,她向前两步,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
“你不能...你不能这样!那是我的身体!我不要生孩子!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一个...有一个...
她的话卡在喉咙里,“变态”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,却在对上他骤然变得幽深冰冷的眼神时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--恐惧、排斥、决绝。
顾衍的脸色沉了下来,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变低。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一步步逼近她。
林晚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厉气场逼得下意识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无处可逃。
“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?”
他俯视着她,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
“说下去。”
林晚咬紧了下唇,倔强地瞪着他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冷笑一声,猛地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
按了一个快捷键:“陈默,带张律师上来,立刻。”
不到两分钟,陈默就领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、表情严谨的律师走了进来。
顾衍甚至没有看那律师一眼,直接冷声吩咐:以林阳的名义,设立一个信托基金,初始金额一亿。
条款要确保他一生衣食无忧,无论发生任何事,这笔钱都完全属于他,由他自由支配。”
律师显然训练有素,只是微微领首:明白,顾总。
我会立刻拟定最全面的协议。”
顾衍挥了挥手,陈默便立刻领着律师无声地退了出去,并小心地关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现在呢?”
顾衍转回身,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,一步步靠近,
“你弟弟的一生,我已经安排了。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