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懂!”
秀芹嗔道,
“俺还当过民兵队长呢!”
“这子弹金贵,省着点用,用完了,可没地方补充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咔嚓!
窗外一声突兀的树枝断裂声,刺破了洞房的静谧!
“谁?!”
李云龙如猎豹般警觉,厉声喝道。
外面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,夹杂着张大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秀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李云龙却像被这插曲浇了盆冷水,瞬间从新婚的懵懂中清醒过来,眼神恢复了战场上的锐利。
“秀芹,”
他声音低沉,
“我得去查查岗。这心不踏实。”
秀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:
“俺……等你。”
李云龙紧了紧腰带,推开门,高大的身影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。门被轻轻带上。
转过身,江岳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,背着三八大盖,已在几步外静候。
“团长,”
江岳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
“老乡都撤到村外了,三营在那边集结待命。一营、二营在村东、西两头,口袋扎好了。”
“走!看看弟兄们去!”
“团长,”
江岳纹丝不动,目光扫过紧闭的新房门,
“不能留嫂子一个人。”
“那咋办?带着她去查哨?”
李云龙皱眉。
“非常时期,安全第一。跟部队在一起。”
江岳语气坚决。
小主,
李云龙无奈,只得转身回屋。
片刻后,门再次打开,秀芹已换上了一身普通农妇的旧衣,紧紧跟在李云龙身侧。
“秀芹嫂子……”
江岳欲言又止。
“俺懂。”
秀芹打断他,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紧张,
“走吧。”
江岳却伸出手,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布包。
秀芹疑惑地接过,入手冰凉沉重——是一整盒黄澄澄的子弹!
“老李说这子弹金贵,不好弄……你哪来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