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安没好气的吐了口气,“你说吧,这是要干嘛?一个个面谈,还真准备抓奸细啊?那也没有这么明面上说出来的呀,就算真有,也被你吓跑了。”
我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问了另一件事。“你知道我原本去集团里是干嘛的吧。”
“嗯。内部的确蛀虫太多了,特别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。”沈辞安直言。
“嗯,这的确是我最初的目的之一。”
“目的,之一?”
我舔了舔嘴唇,“我想讨个清闲,顺道,将之前那些案子里没有调查清楚的疑点收个尾。”
我说的自然是那五行阵法。我所能找到的有关于怂恿肖览山的那个神秘人的线索里,最容易查的,只有这个。
“但是没想到,还是有新案子自己找上门来了,感觉像是有意在打乱我的部署,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。”我耸了耸肩,十分无奈。
孙卫关和肖览山那个案子结束的时候,局里的结案记录里,我并没有写有关于那位背后主导的神秘人的事,而是在私下调查。
一是因为当时还不知道李叔的真正的身份,二是没有切实的证据,所以没往上报,三是不想让其他人牵扯进来,以免应对不暇,发生意外。
可我不主动去惹事,事情却还是主动来找我了。
那可就不能怪我了。
“之前的案子?是孙卫关和肖览山那个?”椅背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十分清晰,终于听到了重点内容的沈辞安反而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查到什么了,让他们那么紧张?”
“那个案子的结案记录里,有些东西我没有写上去。”我动了动脖子,“昨天傍晚的时候,我刚刚追查到了关键。下一条线索指向的地方,是天凌迹。”
“渔场会馆?”
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那块地皮的所有者。”
“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那地方,好像是……傅叔的。”
“傅四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