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扬打断他,“你没有武器,去了也没有用,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的心中有些烦躁,局势的变化如此之快,让他始料未及。曾经那些被他认为无足轻重的人和事,如今却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棋子,他显然低估了他们的重要性。
周盛也想到了,他迟疑地说道:“他们如果不是恰巧从那里经过,那么很有可能是有意为之。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难道是想要将他们俘虏?”
孟渝淞说:“那么他们就一定是接触过机密或者是军方的人,不然不可能查出白小北们与北城的关系。”
余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们说的不无道理,那两个人会不会是北城的敌对方?他们去找白小北们干什么?
这些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,让他无从下手。
但此刻,他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尽快见到白小北,然后飞奔到他身边,告诉他:“你做得非常好,坚持到了我们回来。”
王强凝视着车窗外,雨水如瓢泼般倾泻而下,他不禁感叹道:“这雨可真大啊!”
“卫星云图显示这场暴雨会持续到凌晨四点,”联络器里郑一闻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,“这是云南地区今年最大的降雨。”
余扬紧握着方向盘,手背的青筋因过度用力而凸起,他的军靴狠狠地踩在油门上,装甲车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在积水中疾驰而过。车轮卷起的水幕如巨浪一般,几乎要将整辆车吞没。
他心中焦急万分,一心只想尽快赶到白小北身边。然而,当他终于亲眼看到白小北时,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惧,脚步竟有些迟疑,不敢向前迈进。
探照灯穿透雨帘的刹那,他看见白小北像折断的鹤般倒在泥泞里,全身被雨水浸透,湿漉漉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,太佑谦们围着他,不知道发生了,可潮湿的空气隐隐传来的丧尸身上特有的腐臭味道,让他有些愣怔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血腥味刺醒了他的恍惚,他对自己超常的视力感到懊恼,因为这使他一眼就看清了白小北那苍白如纸的面容,以及那布满红血丝、几乎要被血丝包裹的眼球。
小主,
脑袋里的警钟沉重的敲响了,他没有想过的可能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——白小北被感染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,当他走到白小北身边才惊觉,他们竟然离的这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