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小声劝道:“小姐,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?万一被侯爷或夫人发现了,可怎么办啊?”
“发现又怎么样?”
沈婉清转头瞪着她,语气里满是蛮横,“她沈玥能踩着我往上爬,我就不能让她摔下来?这五十两银子你赶紧送去,跟小报坊的王掌柜说,多印些,越多越好,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怕她、厌她,让陛下知道她是妖邪,收回她的官身!要是办不好,你也别回来了!”
夏荷被她吓得一哆嗦,连忙点头:“是…… 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她捧着布包,脚步匆匆地走出院落,心里却满是不安 —— 上次因为断肠草的事,她差点被发卖到庄子,这次又帮着沈婉清散布流言,若是再出岔子,她怕是真的没活路了。
清荷院里,沈玥正坐在院中的石亭下,手里拿着绒绒叼回来的小报。
黄纸粗糙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“妖邪附体”“惑主骗官” 几个字格外刺眼。
雪影蹲在她脚边,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小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 “呜呜” 声,用兽语愤愤道:“玥玥!他们胡说!什么妖邪,明明是他们自己坏!”
沈玥轻轻摸了摸雪影的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却透着几分锐利:“除了沈婉清,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。她嫉妒我封官,就想借着流言毁了我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小主,
绒绒蹲在石桌上,用小鼻子蹭了蹭沈玥的手指,用兽语说:“刚才在茶馆,好多人都信了,还有人说怕你。我们要不要去跟他们解释?”
“解释没用。”
沈玥摇了摇头,将小报揉成一团,扔进旁边的竹筐里,“流言这东西,越解释越乱。她想让我身败名裂,我倒要让她尝尝‘流言反噬’的滋味。”
话音刚落,绒绒突然竖起耳朵,鼻子快速地嗅着空气,眼睛亮了起来:“玥玥!有熟悉的味道!是那个穿青布衣服的女人(夏荷),她手里有银子的味道,还有…… 还有小报坊的油墨味!她往西边去了!”
沈玥心里一动 —— 夏荷这个时候出去,还带着银子和油墨味,定是去给小报坊送钱。她站起身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: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夜幕渐渐降临,京城西市的小巷里一片昏暗,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油灯。
夏荷捧着布包,脚步匆匆地走在巷子里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生怕被人跟踪。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,尽头就是小报坊的后门,王掌柜正站在门口等她。
“钱带来了吗?”
王掌柜的声音沙哑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“带来了,五十两,你点点。”
夏荷连忙递过布包,心里只想快点办完,早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