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身胡服勾勒出的线条在动作中不断变化,却看不出半分女子的柔媚,反而透着股狠劲。太监看得眼睛都直了,心里的疑虑像被剑风刮走似的,荡然无存:【这身手,这力道,绝不可能是女子!】
柳如烟越耍越尽兴,长剑 “唰” 地劈向旁边的树干,“咔嚓” 一声,碗口粗的树干竟被劈成两半,木屑飞溅。她收剑而立,额角冒汗,故意扯开胡服的领口,露出平坦的胸口,喘着粗气:“痛快!这胡服真不错,谢皇后娘娘赏赐!”
太监彻底服了,躬身道:“侯爷英武,奴才这就回去禀报娘娘!” 他心里嘀咕:【娘娘这次肯定是多心了,七皇子分明就是个实打实的糙汉!】
看着太监走远,柳如烟松了口气,解开束腰,差点喘不过气来:“这罪受的,下次再让我穿这破衣服,我就把箱子烧了!”
春桃递过茶水:“侯爷,您刚才耍剑的样子太帅了,那太监吓得都不敢说话了!”
“帅有什么用?” 柳如烟喝了口茶,“皇后那毒妇肯定还没放弃,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招。” 话音刚落,春桃脸色发白地跑进来:“侯爷,门口来了个和尚,说认识您,非要见您!”
“和尚?”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,“我什么时候认识和尚了?” 她跟着春桃出去,就见门口站着个灰袍和尚,眉眼熟悉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看到柳如烟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景渊公子,别来无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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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烟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这声音、这眉眼,分明是当年她女扮男装游学时认识的玄空和尚!他怎么会来这里?还叫她 “景渊公子”!
“你认错人了!” 柳如烟心里慌得一批,脸上却装得不耐烦,“本侯是七皇子柳如烟,不是什么景渊公子!”
玄空和尚笑了笑,眼神却像看透了她的伪装:“公子当年在金山寺与贫僧论佛,曾说‘心之所向,素履以往’,难道忘了?” 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公子的耳垂上有颗小红痣,贫僧可没认错。”
柳如烟下意识地捂住耳垂,心里凉了半截:【完了!这和尚是来拆台的!】她强装镇定,一把抓住玄空的手腕,拽进院子,关上门,语气冰冷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玄空和尚挣脱她的手,双手合十:“贫僧受人所托,来给公子送一样东西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,递过去,“这是当年公子落在金山寺的玉佩,如今物归原主。”
柳如烟打开锦盒,里面是块白玉佩,上面刻着 “渊” 字,正是她当年女扮男装时戴的!她心里暗骂:【是谁把这和尚找来的?难道是皇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