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妮摇头。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格林德沃好奇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思考了,因为我的话而思考。”佩妮开口:“就事论事,你能从监狱里出来,来到自定义范围的‘花园’散步,这说明你有东山再起的能力,但你并没有做什么。借用邓布利多教授的话来说,你在忏悔。”
格林德沃拆台。
“你刚才还说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真心忏悔。”
佩妮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我不理智,很抱歉。”
格林德沃觉得这小孩怪怪的。
“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?”
佩妮摇头。
“有很多不好意思,但说出来很尴尬,所以我没说。”
“……那你现在为什么说了。”格林德沃的唇角忍不住抽动。
“因为你问我了。”佩妮诚实开口:“我是个老实人,当然要回答你了。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格林德沃听到老实人这个词,脑袋里出现的是纽特·斯卡曼德那张呆愣愣看着不怎么聪明的脸。
或许这就是赫奇帕奇的共性吧。
不管怎么样,这小孩不养动物就行……就算有点奇奇怪怪的植物,也比动物讨喜点。
被佩妮这么一搅和,没得到邓布利多答案的格林德沃觉得之前的氛围全毁了,他不由得看向佩妮。
佩妮很冤枉。
“是你先看我的,用一种很过分的语气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。虽然我们说开了,但我现在怀疑你其实是想和邓布利多教授缓和友情关系,但是拉不下面子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所以才把矛头指向我,觉得我破坏了一切。”
“……你就一定要这么老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