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妮平静看着他们，眼里没什么情绪。

几位教授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，几个女孩子安安静静坐在一起，男孩子们躺在床上呻吟。

斯拉格霍恩再次对上斯普劳特的视线，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波莫娜，我很抱歉……”

“你该和我的学生说，斯拉格霍恩教授。”斯普劳特还在气头上：“这种事在佩妮一年级的时候就出现过了，你当时还来找我，保证自己会约束好学生。”

斯拉格霍恩低着脑袋。

那次确实是约束好了，高尔和克拉布他们几乎完全听从卢修斯的话，稍微一说就不会再犯。但埃弗里这几个完全就是犟种，家里还都或多或少和汤姆有关系。

每年都被揍也不改，被罚禁闭和体力劳动也不改，满脑子就是在学习之余给别人使点小绊子给佩妮使点大绊子，谁管都没用。

“我很抱歉，佩妮。”

明明这个学生是自己十分看好的，她在未来一定会有大出息，包括小伊万斯，姐妹两个都是很有天赋的人。

“我知道您也很为难，斯拉格霍恩教授。”佩妮平静开口：“一些人的性格就是怎么说都改不了，我明白您的难处，您已经在尽力制止了。”

斯拉格霍恩被这句话说得感动，双眼发酸。

多好的孩子啊！

只是还没等他说话，佩妮又开口了。

“所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明白是非对错。”

庞弗雷夫人检查几个男孩的伤势时也是惊呆了。

几乎所有人都被打得不成人样，完全认不出哪个是哪个，身体浮肿，尤其是脸，眼睛几乎是睁不开的样子。

教授们目睹后也对佩妮的强悍有了更新一层的认识。

庞弗雷夫人和其他治疗师用魔药将他们身上的浮肿消下去了一些，勉强可以开口说话了。

埃弗里几人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另一张床上，平静看着他们的佩妮。

她把他们打得快死时，也是同样的眼神。

明明是最通透的浅色眼睛，却因为没有了各种情绪的填充，在此刻变得诡异恐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