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的填充让佩妮的脑袋渐渐恢复清明，她好奇询问德思礼。

“你想跳舞吗？”

德思礼让佩妮注意一下自己的年龄。

“而且就算我想跳，也没有合适的人，我们共用一个身体不是吗？”

“只要你想，我就有办法。”

佩妮吃完饭后，拿了个夹着牛肉丝和融化芝士的塔可当饭后小食。

她走过装饰着南瓜头的长廊，德思礼想起佩妮看过的那些奇怪书籍，但她怕出意外，没有立刻答应。

“在寝室跳的话，你也不怕梅茜突然回来发现你的隐藏小行为？小心她认为你只是想去舞会但不说，又或是没人邀请才那样说的，那可就尴尬了。”

“有点尴尬，但没关系。我只是想自己和自己玩而已，再说了，还有手提箱呢。”

佩妮背着手蹦跳着穿过走廊，转弯时猝不及防被绊了一脚，手里握着的塔可飞了，佩妮慌忙一个扭身，接住了即将掉落的食物，松了口气。

“接住了。”

她朝罪魁祸首看过去。

“同学，你还好……西比尔？”

西比尔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礼服裙，乱蓬蓬的卷曲头发被一根蓝色的发带绑在脑后，发丝下摆展开衬得那头蓬松头发显眼了。她显然也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。

“佩妮？”

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佩妮，她还以为佩妮会去厨房吃饭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她将佩妮扶了起来，塔可里面的肉馅被佩妮保护的很好，一点都没洒。

“没事。”佩妮将塔可塞进伸缩口袋里，被南瓜头一口吞下。

看着西比尔的这身装扮，比起她平常穿的那些花纹样式复杂的衣服，这一身倒衬得她更利落更大方了。

她笑起来。

“西比尔，你今天好漂亮。”

“啊？我吗？”

西比尔捂着自己的脸，她摸到了自己的眼镜框，原本的羞涩被带着凉意的镜框压了回去。

舞会上都没有人邀请自己跳舞，这算什么漂亮。

“你就会哄我开心，佩妮。”

“我可没有说谎，像蓝天白云下的雪山。”佩妮凑近西比尔，原本想伸手，但看着自己手上的酱汁，她不好意思的把手背在身后，看着西比尔的眼睛。

“浅蓝色的，像雪豹幼崽的眼睛。”

西比尔没回过神，眨眨眼睛，脸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