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一共是240元。”
李鼎付了钱,带着俞菲鸿来到切肉的窗口。
只见大师傅手起刀落,肥瘦相间的羊肉卷被片得薄如纸张,整齐地码在盘子里。
“飞鸿,你看这师傅的手艺,绝了。”李鼎笑着说。
俞菲鸿也点头赞叹:“是啊,这么薄,下锅一涮就好,口感肯定棒。”
很快,食材和调料都打包好了。
李鼎拎着袋子,和俞菲鸿并肩走出门口。
然而,正应了那句老话——不是冤家不聚头。
一辆车在门口停下,冯晓刚带着徐凡从车上下来,一眼就看到了李鼎和俞菲鸿。
冯晓刚一见李鼎,心里的火“噌”地就蹿了起来。
这小子,欺我太甚!
上次在KTV上捏自己脸的事还历历在目,今天又撞上了!
俞菲鸿察觉到气氛不对,下意识地挽紧了李鼎的手臂。
冯晓刚脸上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走了过来:“哟,这不是李大导演吗?
听说你最近也踅摸着拍电影了?
年轻人,在圈里混,脾气别那么冲,多学着点儿,不然有你苦头吃的。”
李鼎嘴角一撇:“冯导脾气好,就不能忍忍吗?
我改不了,别人还忍不了吗?”
冯晓刚的眼神冷了下来,从兜里摸出一包华子,点上一根,斜睨着李鼎:“年轻人,不要太气盛。”
李鼎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回敬:“不气盛,那还叫年轻人吗?”
“你!”冯晓刚开始红温,吸一口烟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夏虫不可以语冰!”
说罢,拉着徐凡的胳膊,径直走进了店里。
李鼎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,他朝着冯晓刚的背影,朗声喊:“老而不死,是为贼!”
“哎呀,好冷啊!”俞菲鸿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,嗔道,“我们快回去吃饭吧,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。”
李鼎脸上的戾气消散,换上一副笑脸:“行,听你的,听我们家当家的。”
两人回到了后海的四合院。
院子里的老银杏树叶已落尽,李鼎在树下生起木炭,感受着炭火带来的融融暖意,心想这日子可真舒坦。
不一会儿,俞菲鸿把擦得锃亮的铜锅端了出来,放在石桌上。
“阿鼎,炭烧得差不多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