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分,枣林里一派忙碌。苏婉指挥妇人熬制祛疯膏,大铁锅里的药液翻滚着,褐色的泡沫不断涌出,焦涩的药香弥漫在林间。她不时用木勺舀起药液查看浓度,对身边的妇人道:“熬到泡沫成丝才算好,太稀杀不死病菌,太稠会伤树。”王月瑶则在调试嫁接耧,她将刀头角度调至30度——这是老果农说的“最佳嫁接角度”,能让接穗和砧木贴合更紧密,成活率更高。
乔郓握着朱仝送的柳叶刀,正在练习雷氏刀法的“劈”“砍”“削”基础招式。刀身轻薄,挥起来毫不费力,他刻意运用“凝力”技巧,让力道从腰腹发出,经肩传臂,最后聚在刀尖,一刀劈在枯树枝上,树枝“咔嚓”断成两截。“比之前稳多了,”他心里暗忖,之前练拳时总觉得力道散,现在用刀反而更易找到发力点。
突然,一阵马蹄声传来,周豹带着五个捕快和六个打手冲进枣林,手里拿着铁链和短棍:“谁让你们乱砍枣树枝的?”他勒住马,目光扫过乔郓手里的柳叶刀,“外乡人还敢带刀?给我抓起来!”
刘三从捕快身后钻出来,指着乔郓骂道:“周哥,就是这小子坏俺的事,还想教农户改品种,砸俺的饭碗!”
打手们率先冲上来,为首的汉子挥棍砸向乔郓的刀。乔郓沉下心,使出雷氏刀法的“拦”式,刀身精准格开短棍,同时脚下踩“连环步”,绕到打手身侧,刀背轻击其膝盖,打手痛呼一声跪倒在地。第二个打手从正面袭来,乔郓用“削”式,刀身划过他的手腕,短棍“哐当”落地。
周豹见状,怒喝一声:“废物!”亲自催马上前,拔出腰刀砍来。刀风凌厉,比普通打手强了不少——周豹练过几年粗浅刀法,算是三流武师。乔郓不敢大意,侧身避开,同时用“劈”式反击,刀身直逼周豹握刀的手腕。周豹没想到一个“外乡人”刀法如此利落,慌忙收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两人各退一步,乔郓的手腕微微发麻,周豹却被震得虎口生疼。
“有点本事,”周豹眼神一沉,挥刀再次砍来,招式比之前狠辣。乔郓想起雷横说的“以巧破力”,不再硬拼,而是用“刺”“挑”等巧劲,专攻周豹的破绽。周豹急于求成,招式渐乱,乔郓抓住机会,一刀挑开他的刀,同时用刀背抵住他的胸口,将他逼得后退几步,跌坐在马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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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虎和护院们也制服了剩下的打手和捕快,农户们爆发出欢呼声。乔郓指着刘三和周豹,对赶来的主簿李大人道:“李大人,刘三垄断枣果收购,掺假欺商,周豹收保护费,暴力护短,这是证据。”
李大人接过账本和掺假枣果,脸色铁青:“周豹,你身为捕头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来人,把他们押回县衙!”
周豹还想挣扎,看到李大人身后的官差,知道大势已去,瘫在马背上。刘三吓得腿软,被差役拖着走,嘴里不停喊着“饶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