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江小道歪头,“那你紧张什么?难道真是清白的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厌恶你这等卑劣之人!”
“啧,嘴硬。”江小道收回手,懒洋洋地看着城外,“话说回来,那兜帽兄弟能不能赏个脸再往前走两步?让我试试新得的痒痒粉效果如何。”
岑晚狐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还真打算拿他试药?”
“实验精神要从小培养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再说,万一他真是风清扬的人呢?提前让他挠三天,也算替天行道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报仇?”
“我不急。”他眯起桃花眼,“但他得知道,有人惦记着他。”
城外,黑袍人依旧伫立原地,不动如山。其余魔修开始后撤,仿佛接到某种无声指令。
金锁阵稳稳封锁缺口,战场暂时平静。
江小道活动了下手腕,低头看了看胸口——狐火令贴着皮肤,温温的,像揣了只暖手炉。
他刚想说点什么,忽然感觉掌心一烫。
低头一看,万毒珠正在发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。
他猛地抬头,望向城外。
黑袍人不知何时已抬起左手,缓缓摘下了右手破损的手套。
五根手指,全是森然白骨,没有一丝皮肉。
而在那掌心中央,赫然浮现出一枚暗红色的符印,形状扭曲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,又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。
江小道呼吸一顿。
那枚符印,他在签到得来的《万邪图鉴》里见过。
名为“噬魂契”,唯有修炼《噬魂诀》至大成者,才会在掌心凝出此印。
他缓缓攥紧万毒珠,声音压得极低:“岑晚狐。”
“嗯?”
“待会儿要是我突然开始抓自己脸,你就拿剑拍晕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可能……”他盯着那枚符印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快要倒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