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一点点燃烧,沈清辞脸上的无所谓的神情也渐渐变淡了一些。
傅承柏终于动了动,他指尖抵着沈清辞的手指,将最后半截烟掐灭,缓声说道:
“你想做就去做,无论是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
傅承柏离开了房间,走之前没得到沈清辞的回答。
沈清辞大概率还是有点不相信。
但这点不信任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他一向说到做到,既然决定了要支持沈清辞,那么沈清辞想做的一切事,他都会帮沈清辞达成。
沈清辞想参加天才培训班,必须要去二区培训。
傅承柏依旧觉得二区不安全,但他没有阻止,他开始频繁的来往于一区二区之间,每周只有三天左右的时间能见到沈清辞。
这段时间已经算是长的了。
因为沈清辞后面两年又开始朝着国外发展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,来回的机票叠成了厚厚的一沓,将时光变成了可供留下的印记。
傅承柏已经习惯了在国内国外之间来往转折。
这段颠簸的岁月最后终止于沈清辞的毕业典礼。
国外的阳光总是有种过于朦胧的错觉。
像是玻璃照射的云层一样,出现点点的间隔。
傅承柏看完了沈清辞的毕业典礼,遵循了沈清辞的意愿,并没有在结束以后上去送花。
他回到了车上,敞篷车车门大开着,夕阳西下的风景甚是美好。
一望无垠的天空和远方的城堡交相呼应,白俄特有的建筑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静谧美好。
逐渐黯淡的阳光下,穿着学士服的沈清辞朝着他的方向走来。
车门拉开,沈清辞双手撑在身后,是舒展放松的姿态。
他微微眯起了眼,傅承柏清晰地看见阳光在沈清辞的眼下打上了一层浓浓的光线。
很青春,很美好,没有任何忧虑。
他以前认为给沈清辞指正道路,让他在顺遂的环境之中平安成长才是最好。
他却发现沈清辞自由自在的生长也很不错。
沈清辞本身就是不受控的,他不存在于任何一项规章计划之中,充斥着野蛮的生命力,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禁锢。
想要沈清辞开心,很简单,托着他就够了。
“你想去的那几个研究院的详细介绍已经发给你了,考上哪个就去哪个吧。”
“不逼我了?”
傅承柏:“有用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辞回答的坦然,在国外读书的这段时间让他的心性变了许多,比以前更有活力了一些。
也许是环境使然,也许是因为他在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