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怕?”卡尔加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两罐苦艾酒,扔给林阳一罐。
林阳接住,金属罐在手里凉丝丝的:“怕他们炸恒星?不怕。怕咱们的新兵蛋子第一次见恒星爆炸腿软?有点。”
“炸两次就习惯了。”卡尔加灌了口酒,喉结动了动,“当年我第一次见灭绝令炸星球,也觉得眼睛疼——后来见多了就知道,对付烈阳这种记吃不记打的,就得用他们能看懂的方式说话。”他指了指星图上那座早已消失的古城投影,“石头里的血没干呢,咱们就得让他们知道,极限战士的仇,从来不是用嘴说的。”
林阳仰头喝了口酒,苦艾酒的辛辣从喉咙烧到胃里。他想起资料里写的,七百三十一年那座城,最后找到的幸存者不到一百个,老人抱着烧焦的孩子坐在城墙上,直到饿死都没挪地方。现在,二十六公里长的荣光女王级就在这儿,十二公里的帝皇级也在这儿,还有一群能把恒星当靶子打的疯子。
“三天后,准时出发。”林阳把空酒罐捏扁,金属变形的脆响在指挥部里格外清,“让潘震知道,毁了咱们的城,就得用整个文明来赔。”
外面传来引擎启动的低鸣,马库拉格之耀号的绝对屏蔽阵列正在自检,淡金色的能量膜裹着整艘巨舰,连暗物质都别想渗进来。泰图斯还在跟二连的人嚷嚷着打赌,说法比安这次肯定抓不到潘震,法比安背着手站在舷窗前,看着外面的星尘,嘴角勾着点冷笑。
卡尔加把链锯斧扛到肩上,金属靴踩得地面咚咚响:“都打起精神!这次不是去剿绿皮,也不是去砍混沌,是去讨债——欠了一千多年的债,该连本带利讨回来了!”
指挥部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,又亮起来,那是绝对屏蔽阵列启动的征兆。林阳看着星图上烈阳恒星的投影,突然觉得那团橘红色的光晕有点碍眼——三天后,这里就该只剩下一片星云了。
帝国的舰队从不说废话,物理科技碾过去,巨舰主炮轰下去,灭绝令扔下去——管他什么暗位面三代神,敢炸咱们的城,就用整个恒星系给你当坟头。
林阳最后看了眼那四艘帝皇级战列舰的投影,十二公里长的巨舰在星图上像沉默的巨兽。系统的事他没说,也没必要说——只要这些钢铁大家伙能把仇报了,能让那些在唐朝古城里死去的人瞑目,就够了。
三天后的星海,注定要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