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哼一声,偏过头去: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无话可说。
有种现在就宰了我。”
“杀不杀你,得看老大意思,我还轮不上做主。”占米仔笑了笑,转头对司机道:“送去狗舍。”
车子随即发动,一路驶向新界偏远地带的狗舍。
当年八面佛在港岛的代理人波比曾在此遭囚,如今,轮到太子尝尝脖子套着项圈、与犬同笼的滋味了。
太子落网的消息并未隐瞒,很快便传到了洪兴白纸扇陈耀耳中。
昨晚太子在尖沙咀的地盘被和联胜攻陷的消息,很快便传到了他耳中。
可还没等他调集人马赶去支援,整条街已经落入对方手中。
原本打算先跟太子碰面再商量对策,谁知太子竟被扣了,陈耀只得转头前往洪兴龙头蒋天生的住所汇报事态。
当他抵达蒋天生位于半山的别墅时,蒋天生正穿着运动服,在家里的健身房跑步机上锻炼。
蒋天生是前天才从何兰飞回港岛的。
若他早几天回来,陈耀肯定第一时间向他请示,而不是擅自带着太子去找串爆谈判。
“蒋先生!”陈耀一进门便恭敬地打招呼。
“阿耀?这么早就过来,有事?”蒋天生停下机器,拿毛巾擦了把汗,“我不是说过,社团的事等我去总堂再议吗?”
“蒋先生,出事了,太子的尖沙咀堂口被人端了!”
“哦?”蒋天生眉头一皱,“说清楚。”
“前天晚上,太子在他自己开的酒吧里……”
陈耀把前后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,蒋天生沉默片刻,心里直摇头。
打了个陈子龙的客人,本来不算大事——毕竟没下重手,而且事先也不知道对方身份,情有可原;沓水龙那边先派人来交涉,也算留了余地。
串爆作为中间人前来调解,提出的条件其实也不算苛刻,顶多让洪兴稍失颜面,但尚有周旋空间。
毕竟陈子龙要安抚手下人心。
问题在于,不管太子愿不愿低头道歉,都不该冲动动手,尤其还打了串爆。
要知道,串爆在和联胜里是长辈级人物,就算沓水龙平日不怎么看重他,可一旦受辱,坐馆也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更何况这次串爆是以调停者身份出面,如今被打,等于是当众扇了和联胜一巴掌,也是打在沓水龙脸上。
这种事,人家岂能善罢甘休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