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坐旁边去。”蚩遥被挤得往沙发扶手边缩,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紧贴的胸膛,“挤死我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岑子衿拒绝,下巴蹭在蚩遥的发顶,理直气壮,“那个沙发太空了,坐起来没有安全感,冷冰冰的,这个沙发刚刚好。”
“哪里刚刚好了?”蚩遥试图跟他讲道理,“我都没地方坐了。”
“挤吗?”岑子衿忽然反问,没等蚩遥回答,他手臂一捞,竟直接将人捞了起来,侧坐在自己腿上,整个圈进怀里,“那这样呢?”
蚩遥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这个姿势比刚才挤在沙发里还要过分,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岑子衿的气息和体温里。
“岑子衿!”他挣扎着想下去,“这样更不舒服!快放我下去!”
“别动。”岑子衿收紧手臂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蚩遥没察觉到岑子衿的不对劲,只觉得这个姿势别扭极了,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岑子衿腿上。
“哪里舒服了?硌死我了……”他蹙着眉抱怨,试图调整姿势。
岑子衿忽然闷哼一声,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声音闷闷地传来:
“说了别动……小遥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折磨我?”
【!!!啊啊啊啊!!!我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!!!】
【……遥宝!!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啊啊!】
【岑狗这个埋颈窝!!这个哑嗓!!我人没了!!】
【……救命,这是什么羞耻又涩气的台词!】
【老婆是天然呆吗?他好像真的没懂。(急死我了)】
【这个气氛……这个姿势……岑子衿一定忍得很辛苦吧!(滑稽)】
蚩遥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,也明白了岑子衿那句折磨的意思。
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了头顶,脸颊和脖颈瞬间红透,连挣扎都忘了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,僵硬地坐在岑子衿怀里,动也不敢动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混乱的心跳和无所适从的羞赧让他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岑子衿维持着把脸埋在颈窝的姿势,过了好几秒,他才克制地叹了口气,“就这样……小遥,别动,让我抱一会,就一会。”
时间在这一刻被粘稠的暖意拉长了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