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死去的士兵,那些流过的血,那些付出的代价......值得吗?
马焕飞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此刻的感觉,很好!
好到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,所有的悔恨,所有的迷茫。
“莉维娅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在,将军。”跪在他脚边的金发少女连忙应道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莉维娅怯生生地抬起头,碧蓝的眼睛里映出马焕飞的脸。
“你怕我吗?”马焕飞问。
莉维娅咬了咬嘴唇,小声说:“怕......”
“为什么怕?”
“因为......因为您是征服者。听说您杀了很多人,包括我的......我的叔叔说,您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。”
马焕飞笑了。
他伸手,将莉维娅拉到自己怀里。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暖,带着淡淡的体香。
“那你恨我吗?”他又问。
莉维娅沉默了。
恨吗?
当然恨。
她的家园被毁,她的同胞被杀,她自己也被当作礼物送给这个征服者。她怎么可能不恨?
但她不敢说。
“我......我不敢......”她最终这样回答。
马焕飞大笑起来。
他搂紧莉维娅,对大厅里的所有少女说:“你们听好了。从今天起,罗马不存在了。这里是大夏王朝的领土,我是你们的主人。听话的,有赏。不听话的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“现在,”马焕飞站起身,仍然搂着莉维娅,“带我去寝宫。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
“是......”
少女们连忙引路。
市政厅的二楼,被改造成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寝宫。巨大的床上铺着丝绸被褥,挂着纱帐。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香料,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气息。
马焕飞将莉维娅扔到床上,然后转身对跟来的其他少女说:“你们,都在外面等着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进来。”
“是......”
少女们退下,轻轻关上房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马焕飞和莉维娅。
莉维娅蜷缩在床上,身体微微发抖,眼中满是恐惧。
马焕飞慢慢脱下铠甲,一件一件,扔在地上。金属撞击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然后他走到床边,俯视着床上的少女。
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?”他问。
莉维娅点点头,又摇摇头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马焕飞伸手,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女人了。只要你听话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莉维娅没有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任由泪水流淌。
马焕飞不再多言。
他吹灭了蜡烛。
黑暗中,只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,和少女压抑的啜泣。
小主,
市政厅外,整个维利特城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欢愉中。
街道上,士兵们搂着女人,大声说笑,大口喝酒。有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躺在路边的长椅上呼呼大睡,一旁的侍者则将毛毯改在他们的身上。有些则拉着女人钻进房屋,关上门,不久就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。
胡明航、赵龙、钱熊三人的宅邸里,同样是一片奢靡景象。
胡明航左拥右抱,面前跪着两个少女为他斟酒。他喝得满脸通红,大手在女人身上游走,嘴里说着粗俗的笑话。
赵龙则相对克制一些。他坐在主位,看着下面跳舞的少女,眼中没有太多欲望,反而有一丝疲惫——诺拉城的血战,让他见识了太多死亡,此刻的享乐反而让他感到空虚。
钱熊最放得开。他直接脱光了上衣,和几个少女在酒池里嬉戏,酒水溅得到处都是,笑声传得老远。
普通士兵的营地里,同样热闹非凡。
伤兵们得到了最好的照顾。有专门的侍女喂他们吃饭,帮他们擦洗伤口,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慰他们。很多伤兵一边享受,一边流泪——他们想起了死去的战友,想起了远在大秦的家人,想起了自己叛逃的身份。
但很快,酒精和温柔乡就冲淡了这些思绪。
“管他呢!”一个断了左臂的士兵醉醺醺地说,“活着,就要享受!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!”
“对!享受!喝!”
“女人!再来一个女人!”
放纵,彻底的放纵。
淫乱,极致的淫乱。
整整七天,维利特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。美酒不断,美食不断,女人不断。士兵们沉溺在温柔乡中,将叛逃的烦恼、远离家乡的愁绪、对未来的迷茫,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们只知道,跟着马司令,真好。
有酒喝,有肉吃,有女人玩。
至于明天?明天再他妈说吧!
而在这片放纵的海洋中,马焕飞所在的市政厅,是最奢华、最淫靡、也最安静的一处。
安静,是因为没有人敢打扰。
奢华,是因为一切都用最好的。
淫靡,是因为这里集中了最美丽的女人,和最不受约束的权力。
七天时间,足够改变很多东西。
足够让一支军队从纪律严明变得散漫放纵。
足够让一个征服者从谨慎克制变得骄奢淫逸。
也足够让一个民族,从宁死不屈,变得奴颜婢膝。
第七天傍晚,瓦莱里乌斯再次来到市政厅。
他被允许进入时,看到马焕飞正坐在主位上,莉维娅跪在他脚边,为他按摩腿部。其他少女或站或跪,侍奉在周围。
马焕飞看起来精神很好,但眼中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那是纵欲过度的疲惫,和权力无限膨胀后的傲慢。
“将军,”瓦莱里乌斯跪地行礼,“诺拉城已经清理完毕。尸体全部掩埋,废墟也做了处理,不会发生瘟疫。”
“很好。”马焕飞点点头,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有......有。”瓦莱里乌斯小心翼翼地说,“罗马各地的总督和将领,都派人送来了降书。他们愿意臣服于将军,成为大夏王朝的子民。这是降书名单......”
他递上一卷羊皮纸。
马焕飞接过来,随便扫了一眼,就扔在一边。
“告诉他们,”他说,“一个月后,我要在罗马城举行登基大典。届时,所有总督、所有将领、所有元老,都必须到场。不到的,以叛国论处,诛灭全族。”
瓦莱里乌斯心中一凛:“是......是!”
“还有,”马焕飞补充道,“登基大典要办得隆重。要比维利特城隆重十倍。钱,你们出。人,你们出。我要让整个欧罗巴都知道,大夏王朝建立了,而我马焕飞——是大夏的开国皇帝!”
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瓦莱里乌斯深深磕头:“谨遵圣命!陛下万岁!”
“陛下万岁!”大厅里的少女们也齐声娇呼。
马焕飞笑了。
他搂紧怀里的莉维娅,看向窗外。
窗外,夕阳如血,将维利特城染成一片金黄。
美酒,美食,美女。
权力,征服,帝国。
这一切,都是他的了。
至于那个远在东方的大秦,那个他曾经效忠的皇帝扶苏......
马焕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来吧。
如果你敢来,我会让你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帝国。
什么是真正的皇帝。
他端起金杯,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很辣。
就像权力。
就像欲望。
就像这条他选择的、无法回头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