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别墅的书房里,罗蔷蔷轻轻推开房门。产后才一个多月,她的步伐还有些虚弱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。
“看你昨晚没睡好。”她把一杯参茶放在书桌上,目光扫过摊开的地图,“又在为部里的事烦心?”
林辰接过茶杯,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。他注意到妻子今天特意穿了件淡青色的旗袍——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时他送的礼物。
“一些常规工作。”他轻描淡写。
罗蔷蔷走到书架前,手指拂过一排茶具。这些都是她精心收藏的景德镇瓷器,每件都来历清楚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”她取下一只青瓷盏,对着灯光细看,“看人如看瓷,胎质如何,釉色怎样,都要放在光下照一照。”
林辰微微一怔。这话是他刚进能源系统时,罗老教导他的。
“蔷蔷,你......”
“我虽然在家休养,但不是瞎子。”她转身看着他,眼神温柔却坚定,“那天你回家,身上带着陌生的茶香。不是你常喝的白毫银针。”
妻子的敏锐让他既惊讶又感动。他确实把那只可疑的茶杯带回过家,放在书房检测了一晚。
“是碧螺轩的茶。”他终于坦白。
罗蔷蔷点点头,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请柬:“下周三,陶瓷协会的年会,赵宏斌是副会长。”
林辰接过请柬,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摩挲。请柬的底纹是青花瓷图案,精致典雅。
“你觉得该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