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咕咕骂骂咧咧的富察仪欣:他!!!很重欲!!!别听他瞎说!!!!
仪欣探头探脑看了看渔网里的鲤鱼,又看了看没有动静的鱼竿。
检查完之后,重新窝回胤禛的怀里。
头顶传来一声状似无奈的叹息,他喉咙有些微哑,如同房檐上绵密的大雪。
“还是亲一会儿吧。”胤禛说。
仪欣偏不如他心意,狡黠躲开他的亲吻,缩着身子退到船尾,娇媚婉约柔柔轻叹,“可是我现在不想亲。”
胤禛扯了扯衣襟,胸膛缓缓起伏,像是伺机而动的豹子。
劝了自己两句,在船上不能胡闹,若是有点什么差错,还要去湖里捞她。
“过来,乖乖,抱一会儿。”
*
因为阿玛和额娘不务正业,不专心钓鱼,所以弘煜和弘昕两个娃扒着一条鱼看。
他们第一次看到鱼,都觉得很新鲜,扶着陶瓷的缸乖巧站着。
仪欣一整夜没睡,此时正在寝殿里抱着胤禛补觉。
胤禛精力比较旺盛。
他手头上还有些没处理完的政务,半倚在床榻看边疆的战报,偶尔看一眼仪欣熟睡的模样。
外间,弘煜和弘昕看着鱼,不知怎么的,高兴得大吵大闹起来。
胤禛蹙眉,给仪欣怀里塞个枕头,阔步走到外间。
“谁让他们在这吵的?”胤禛语气很是冷淡,压迫感太足,乳母和晴空都忍不住跪了下来。
“奴婢知错。”
弘昕瘪了瘪嘴,委屈拉住弘煜的手,瘪了半天说不利索话。
弘煜脆声喊了句:“阿玛!”
弘昕学着赶紧跟着喊,试图唤起阿玛的父爱,“阿玛…阿玛…阿玛…”
胤禛淡淡瞥一眼两个小人儿,指了指那个鱼缸,吩咐说:“搬出去看,别在这胡闹。”
门口两个小厮赶紧进来合力抬着鱼缸往外走,王爷没说搬去哪里,反正别让王爷看见就对了。
弘煜和弘昕如今只会站着,还不会走路,兄弟两人弱小地相互扶持着仰着头看阿玛,有点无措。
“出去,吵到你们额娘睡觉了。”胤禛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