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把这50万的获得渠道说清楚,比如陪酒存了多少万,别的男顾客给了多少万,王有田这种姘头又给了你多少万,你说出明细来,我们会去查证。”朱愚说道。
金丽没想到朱愚会问得这么细,回答也第一次出现了磕巴,憋了半天说出了37、8万的明细,至于剩下的那些,她只能推脱说自己记不清了。
朱愚也没逼着她非得说清楚,而是继续问道,“你的美容院,自从开业以后生意就很好啊,每个月的营业额都不少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客户有需求呗,加上我店里的技师水皮高、服务好,生意自然就挺好。”金丽回答道。
朱愚,“客户的那些美容项目,你们的成本大概占了几成?”
虽然不知道朱愚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,金丽还是如实回答道,“3、4成吧,我们行业的毛利确实很高,但这犯法吧?”
“当然不犯法。”朱愚笑着回答道,“但为什么你店里那些消耗品的进货记录,和你的营业额却是对不上的呢?
93年3月,营业收入是10万,进货支出却是0。
93年4月,营业收入是15万,进货支出是5000元。
......”
听朱愚慢慢报出明细,金丽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金老板,你这活干的太糙了。”笑容没有消失,它们只是转移到了朱愚和王琨的脸上,只见朱愚一字一顿地嘲讽道,“你这个店最早开设的目的,是为了替强子把钱洗干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