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样的疑问,朱愚立马翻看了她被捕时所随身携带的物品,希望能有所斩获。
而王琨也识相地闭上嘴没再提问,朱愚那反应明显就是专注到案情细节里了,不出声干扰才是此刻的他最应该做的事。
金丽的随身物品被分别装在3个物证袋内,第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她的背包和围巾,第二个袋子里装的是大哥大、寻呼机两样电子产品,第三个袋子里则装着钱包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小物品。
背包和围巾并没有什么异常,拿起大哥大的时候,朱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查询通话记录,翻看苏市移交的相关资料,他们并没有去话务公司调查过。
朱愚又拿起那台寻呼机进行查看,发现所有的记录全都被删得干干净净,这一点他们的记录上倒是有体现。
相较于平平无奇的前两个证物袋,第三个袋子给了朱愚惊喜,在这个袋子里,朱愚不仅发现了一只和俞晓敏一模一样的都彭打火机,还在她的钱包里找到了一张收据单。
开具这张单子的单位是苏市第一看守所,上面清楚记录着,金丽曾经在被捕前的一星期,去给一个叫王有田的人送过衣服和钱。
这个王有田,又是谁?
想到这,朱愚立刻把相关发现还有疑点向观察室内的众人和盘托出,几人一合计,决定先会一会这个金丽,但不跟她提起王有田这个名字,不管审讯结果如何,结束后直接赶往苏市第一看守所,提审王有田。
带着这样的策略,朱愚他们开始了和金丽的第一次较量。
和预想的一样,审讯并不顺利,金丽全程都是装傻充愣的,回答问题也是真假参半,比如姓名、籍贯、美容店的日常经营情况,她说的全都是实话。
可一旦涉及俞晓敏,或者强子这些问题,她就咬死说俞晓敏只是她店里的客人,由于一次店里的员工不小心弄伤了她的皮肤,所以她怀恨在心,故意栽赃陷害她。
关于强子,她就更理直气壮了,甚至直接反问朱愚他们,强子的真名是什么?不知道真名我怎么知道自己认不认识他?把王琨气得够呛,所幸朱愚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,所以基本没怎么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