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?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“他死了,尸体已经运回县局了。”
“......”
赶去甫江县局的路上,朱愚不禁在心里骂了自己这张乌鸦嘴无数遍。
还TMD不出意外就好,这下完犊子了,犯罪嫌疑人直接人没了,口供也没指望了,积案彻底变无头案了。
怀着无比失落的心情,朱愚和金利民抵达了甫江县城,他们甚至忘了通知还在顾阿四家盯梢的陆杰。
“是他杀吗?”刚见到付民,朱愚就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的,朱队,法医初步勘验说死亡时间应该在两到三天前,他被人割掉了脑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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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,朱愚立马打断道,“那你们是怎么确定死者就是顾阿四的?”
“我们在尸体上找到了顾阿四的身份证,还有他店铺和家里的钥匙......”
“头呢?不是说他头被割掉了么,你们找到了吗?”
付民摇摇头,“好像还没找到,我们杨队这会儿正让人在外面排查呢。”
“方便的话,能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吗?”朱愚现在就想亲自看看那具男尸,再问问甫江县局的法医。
如果能确定他就是顾阿四,那他就带着人立马回全山。
如果还有疑点,那就留下再等等,起码得等个DNA比对的结果再走。
可等朱愚赶到法医室,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了。
甫江县局的法医叫秦铭,40多岁的男人,带着副金丝边眼镜。
听到朱愚问DNA检测,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当我们这是你们大胜海呢,我们这只有省厅实验室能做,但得打申请,还得排队,还得自己解决经费......”
说完,他拿起手术刀,继续解剖那具无头男尸。
付民和金利民哪见过这架势,纷纷吓得别过了脑袋,朱愚在沈楠芳的“培训”下,早就对这种解剖脱敏了,紧盯着秦铭手上的动作。
十几分钟后,朱愚拍了拍付民的肩膀,“带我去见你们杨队,这尸体不是顾阿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