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这算什么好人没好报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不是,好人有好报的?这样的女人娶了也是个祸害!”
“也对!也对!”
花费了半个小时,张道陵才跟在一众车辆后面离开了那些人群。
正常出城是不可能啦!
张道陵只能拐到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将车停下。
他将淋湿的蛇皮袋里塞上硬纸片,又在蛇皮袋外面套上个蛇皮袋。
两箱金条也被他装进了蛇皮袋封好口。
整理了一下,一共五袋子。
最重的无疑是那两箱金子,最贵的也是这两箱金子,按13年的金价,妥妥的价值1200万。
八百万纸币重倒是不重,也就92公斤,主要是体积大。
装了满满四个蛇皮袋。
张道陵站在大货车集散地,喊了一声,“有没有到上海的货车!”
大货车司机一听是到上海立马围了过来。
“东西不多,太大的车,不需要,只要前四后八,9米六的!”
一听雇主要求散了一波人。
但是其他司机还有不少。
“现在就要走,没有安顿好家里人的也离开吧!”
又散去一波人!
“货物要的比较急,不擅长开快车的也走吧!”
这次竟然没有人离开。
也是!都是将脑袋拴在腰间过日子的苦命人,怕苦怕累跑什么大货车。
看着剩下的五位司机。
张道陵说道:“你们说一下自己情况?货物大概两三百斤重,不重,就是要得急!你们最好考虑一下。”
最后,他从五个人中选了一位中年师傅。
不是因为别的师傅不好,单纯是这位师傅面善,眼神清澈。
师傅年纪和张建军差不多大,一个属猴,一个属鸡。
张道陵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,他也提起了自己上高三的孩子。
还用可怜的眼神看了张道陵一眼。
“娇,你咋不上学?这么小,就到社会上讨生活!”
“迟到早退,被学校开除了,没有办法,只能东跑西跑混口饭吃!”
“您有儿子还是姑娘?”
“一子一女,男娃娃和你同岁,女娃子比你小两岁!都在上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