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红着脸说道：“比刚刚那个舒服！”

“行了老板，就这条裤子，还有这双鞋，一共多少钱？对了给我妹妹配一条新的腰带！”

“您好，我看了一下，一共四百六十七，您给四百六就行！”

王玉一听这么多钱，立马慌了。

“道陵，太贵了，我不要！”

“听话！”张道陵稍微加大了点声音。

“您妹妹几岁了，真可爱。您对您妹妹也是真好！”

张道陵应付了几句，付了钱就领着王玉出来了。

换掉了破旧的板鞋和洗的发白的裤子。

王玉穿上新鞋新衣服看得还挺好看的，就是太瘦了，脸上的菜色还在，一点也不红润。

张道陵随手接过她打包的旧衣服，走到垃圾桶里扔了进去。

“别！”

“有了新的，还要旧的做什么？”

“可是？”

“等穿旧了，我再给你买新的！上车！”

王玉坐在张道陵的摩托后座，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衣角。

她也想抱一抱张道陵，但是在大街上，实在没有这个勇气。

两人一起去吃了碗大碗宽面，张道陵才将她送到门口。

分别的时候，张道陵在她耳边说了声。

“裤子口袋里有东西，你回去拆开看看！”

王玉站在原地等着张道陵骑着摩托车消失在麻沟胡同的巷子里，她才上了楼。

“爸，我回来了！”

她对着坐在沙发沙发上看电视的王伟喊了一声。

后妈郝洁还没有从卧室出来，她的声音就飘了出来：“死丫头，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？把碗洗了再去睡觉！”

王玉抿了抿嘴进了厨房。

“吆，买新鞋了，还有新裤子！哪个臭男人给你买的！你不会没去学校，去外面干什么不好的勾当了吧！”

“郝洁，你少说两句！”

“王伟，你急什么？你给她的钱？我早就看出来了，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？”

“你血口喷人，我哪里藏私房钱了！”

王伟和郝洁吵架的功夫，王玉低着脑袋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
直到两点多，王玉从床上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