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丽,阿丽!快给客人倒杯水,上我珍藏龙井。阿丽!”
托尼站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将小肚子收回,双手接过手表。
“太可惜了!太可惜了!”
原本还成竹在胸的张道陵,这下懵了!
那天一共就买了三块宝珀手表,难道自己那天去迟了,没有买到正品吗?
“假…假的?这块也是假的?”
“哦!不不不,先生。我是感叹!这么好看的宝珀手表伤成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!”
听到这话,张道陵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,屁股往后挪了挪,靠在了椅背上。
他将阿丽送过来的茶水端给父亲张建军一杯,然后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嗯!醇香甘甜。
张建军端着杯子没有喝,小声问道:“那这块手表现在值多少?”
托尼放下手表,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。
“现在就值两千块钱,如果是完整无破损的时候,大概值三万到五万!实在是太可惜了!”
“什么?两千块钱,这么”张建军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便宜。”张道陵急忙用手拽了一下爸爸张建军的外套,然后给了他一个眼神,您稍安勿躁,看我的。
见张建军重新坐下,他才再次开口。
“唉!那两块是我在地摊上淘的,这块是我爷爷早些年在香港买的,因为家里搬迁,什么证件也没有了,但是他口口声声和我说值两万块钱!”
托尼抽动了一下嘴角说道:“咱爷爷当时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,但现在不光是盒子和发票的问题,现在后表盖都裂了,里面指针也不走了!太可惜了!”
张道陵接过话茬:“我对咱们钟表行的技术是十分相信的。贵行一定能让这块宝珀重新焕发生机吧?当然如果贵行没有办法做到,那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!”
张道陵说着作势要去拿那块宝珀。
托尼眼疾手快,一下子按在了手表上。
“您这是?”
看着张道陵笑吟吟的眼神,他不禁脸红了一下,“不…不是强买强卖,我这是为我们钟表行正名,要是我们修不好,沁县可就没有人能修好这块宝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