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大叔怎么称呼?”张道陵从口袋里掏出烟,抽出两根,递给他。
此时,流浪汉对于张道陵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戒备,毕竟这荒郊野岭,人可比禽兽可怕多了。
张道陵离他一米远,坐在门槛上。
“小时候,我爷爷教我,抽烟这事是人间极乐,得共享才行,要抽两口么?”
流浪汉此时还不知道,张道陵到底要干什么?
反正是一支烟,抽就抽了,他也常常捡烟屁股抽。
烟雾缭绕,周围静寂。
一支烟抽完就该谈事情了。
“把你身上的外套卖给我呗,200块钱!”张道陵用手灭了烟,又站起来拿脚踩了踩。
流浪汉心里嘀咕,“这衣服还是我昨天在垃圾站捡的,这人买这干什么?”
“卖不卖!”张道陵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抽出二百块钱放到青石台阶上,拿烟盒盖住。
流浪汉看了看钱,又看了看这已经沾满灰尘的外套,脱了下来递给张道陵。
其实张道陵已经做好了他坐地起价的心理准备,但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。
他接过外套,搭在胳膊上,就往山下走,“谢了!”
流浪汉只觉得这人不会是神经病吧!
或者是在可怜我?弄不明白!
等张道陵走过拐角,他才从地上爬起来,拿着百元大钞在阳光下看了看,是真钱。
张道陵下山比上山耗了更长的时间,长时间不爬山,一次爬这么高,小腿实在受不了。
紧赶慢赶,他才在午饭前回到家,拿塑料袋装好数学老师的破旧外套塞进书包里。
张道陵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进房间午休了一会。
三点刚到,他就准备骑车出去。
“道陵,你去干啥?作业写完了吗?”张建军在门口大喊。
“我去同学家请教一下作业,有一道题我不会做!”
“噢!那你早点回来,晚上咱们吃包子!”
“好赖,爸,那我走了!”
张道陵真的是去找同学做作业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