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界门松动,异界浊潮

出发前夜,异界浊潮已蔓延至无界树所在的核心区域,地面上的浊液腐蚀出大片坑洞,无界树的部分根系被浊潮污染,开始发黑腐烂,真源核心的光芒愈发黯淡,三界门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主界门的裂缝已能容纳异界生物侧身进入,形势愈发危急。三支队伍齐聚无界树前,沈清念将护境符一一分发,握住沈固界的手,声音哽咽:“守住万境,也守住自己,娘等你回来。”

沈固界点头,眼底藏着泪光,却坚定道:“娘放心,我一定带御界之蕊回来,护万境周全。”

次日黎明,三支队伍分别启程。沈固界与石御一队乘坐御寒风翎兽,朝着玄荒界门飞去;水清浊一队驾着海珠船,驶向水泽界门;灵镇一队驾着披了护境甲的铁蹄兽,奔赴主界门。

沈固界一行抵达玄荒界门时,已是第十一日午后。玄荒界门的封印已破损大半,灰黑色的浊潮如同潮水般涌出,无数奇形怪状的异界生物在浊潮中嘶吼,它们身形扭曲,皮肤黝黑,口中长满锋利的獠牙,正疯狂冲击着残存的封印。

御界谷就在界门后方,此刻已被异界生物占据,谷心的御界之蕊泛着微弱的金红光芒,被一群体型庞大的异界生物守护着。石御立刻让战士们激活护境符,拔出武器冲向异界生物,战魂之力与异界生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血肉横飞,场面惨烈。

沈固界运转血脉中的镇界之力,界域镜爆发出金红光芒,暂时逼退周边的浊潮,她趁机带领几名精锐弟子,朝着御界谷冲去。沿途的异界生物不断扑来,她挥舞着凝聚镇界之力的长剑,斩杀着挡路的生物,剑身划过之处,异界生物的尸体瞬间被镇界之力净化,化作飞灰。

行至谷心,果然见御界之蕊长在一座小小的石台上,周边围着三只体型最庞大的异界生物,它们的利爪带着蚀界之力,能轻易撕裂灵韵防御。沈固界深吸一口气,与弟子们合力围攻,镇界之力与异界生物的蚀界之力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的手臂被利爪划伤,瞬间被浊潮污染,泛起黑色的纹路,疼痛难忍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她强忍伤痛,找准时机,运转全身镇界之力,一剑刺穿最前方异界生物的头颅,其余两只生物见状暴怒,疯狂扑来,石御及时赶到,牵制住一只,沈固界趁机摘下御界之蕊,放入特制的护界玉盒,注入镇界之力封存。刚收好信物,界门的封印突然彻底破裂,更多异界生物涌入,众人连忙边战边退,艰难撤离玄荒界门。

同一时段,水清浊一队在水泽界门历经艰险。水泽界门已被浊流彻底淹没,清浊泉藏在界门下方,泉水与浊流交织,形成鲜明的对比,净浊之露凝结在泉眼上方,泛着纯净的微光。

水清浊带领族中子弟,激活清浊珠,潜入水下,浊流的蚀界之力不断侵蚀着他们的护境符,不少人因护境符失效,被浊流污染,陷入昏迷,只能被同伴拖拽前行。水清浊强撑着抵御侵蚀,冲到泉眼旁,小心翼翼地将净浊之露接入玉瓶,刚上浮水面,便被一群水生异界生物围攻,她带领剩余子弟奋力抵抗,半数族人牺牲,才带着信物艰难返程。

灵镇一队在主界门的遭遇更为凶险。主界门的裂缝最大,浊潮汹涌而出,镇界台已被浊潮淹没大半,封界之晶藏于台心的石盒中,周边不仅有大量异界生物,还有浓郁的蚀界之力,靠近便会感到灵脉灼烧般的疼痛。

灵镇带领弟子们服用封界符,以定魂之力稳固自身,冲向镇界台,不少弟子被异界生物吞噬,或被浊潮污染,瞬间殒命。灵镇强忍着灵脉的疼痛,冲到台心,打开石盒,取出泛着金红光芒的封界之晶,握住晶石的瞬间,镇界台的力量被激活,暂时逼退周边的浊潮与异界生物,他带着晶石,与幸存的几名弟子艰难返程。

第二十二日深夜,三支队伍先后返回无界树,三件护界信物尽数取回,队员们个个伤痕累累,半数以上的人被浊潮污染,灵脉受损,沈固界的脸色泛着淡淡的黑色,身上的污染纹路愈发明显,气息也愈发微弱。

此时万境的危机已愈发严重,半数土地被浊潮污染,寸草不生,三成生灵被浊潮侵蚀,陷入昏迷或狂暴状态,三界门的异界生物已涌入万境腹地,四处破坏,无界树的根系腐烂大半,真源核心的光芒几乎被浊潮完全包裹,若再不加固界门、净化浊潮,万境将在三日内彻底沦陷。

沈清念早已在无界树正中央搭建好固界阵,阵眼正对真源核心,三方摆放信物台,阵纹以镇界之力与真源残余灵韵勾勒,刻满护界安境的符文,泛着金红与纯白交织的光芒。

沈固界稍作调息,运转镇界之力压制体内的蚀界之力,便手持三件信物踏入阵中,将封界之晶放在北侧、净浊之露置于南侧、御界之蕊放在东侧,自己站在阵眼中央,盘膝而坐,闭上双眼,运转体内的镇界之力。

“娘,诸位前辈,助我凝聚固界之力!”沈固界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穿透浊潮的力量。

沈清念立刻带领幸存的守护者围在阵外,将体内最后一丝灵韵注入阵中,尚有清醒的生灵纷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释放自身的守境之心,微弱的力量汇聚成流,朝着沈固界涌去,那是对家园的热爱,对生存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