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丁天说的话,曹靖川就已经呆愣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丁魁到曹靖川的模样,却让他振作起来,人死不能复生。
“西城正在戒严,北城也不闻不问,南城很快就会被孟夺收回,只有我们丁家能助你一臂之力啊!”丁魁语重心长的和曹靖川说着。
可现在曹靖川还哪有心思,完全听进去丁魁说的任何话。
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丁魁,曹靖川感觉自己的世界都模糊了。
来不及悲伤,他猛地起身,匆匆告别丁魁就要回南城。
“多谢丁家主!来日丁家主有用的上我的,我将万死不辞。”曹靖川说的话依旧铿锵有力。
这才是一个将军的风范。
看着曹靖川离去的背影,丁魁深深叹着气。
丁天看丁魁如此,所以问道∶“家主是在可惜吗?”
哎,丁魁又叹了口气。
“这偌大的清麦城,竟没有一个人能与他说句实话,实在可惜。”
或许丁魁叹气的从来都不是曹靖川或某个人,而是这清麦整个城池。
丁家人虽然胆小好色,甚至还开着窑子,可却是清麦城中唯一一个拿的出手的心存善良的人。
曹靖川马不停蹄的赶回南城,他还没踏进南城城内,便听到了曹利钦的死讯。
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他现在更加的失望。
曹靖川勤勤恳恳替孟夺卖命,他不明白为什么孟夺会如此不讲人情,心狠手辣。
此刻的曹靖川满脑子都是复仇这两个字。
熊纪舒这边,他们顶着急速冰冷的水流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岸边。
众人刚一上岸便都开始贪婪的呼吸着氧气。
若不是他们用元力稳住心神,如此湍急的河水早就将他们冲走了。
“还好没了锁元索的束缚。”唐果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从咱们落入水中的那一刻起,锁元索就消失了!”温瑾也是累的不轻,因为他还将熊纪舒拉上了岸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锁元索会消失?”白炫羽好奇的问着,却没有人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。
这时唐果看向了楚叶,毕竟楚叶是灵木族人。
楚叶见唐果投过来的目光也表示完全不知道。
哎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