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探明身份!

自从坊州官仓回来以后,太子李承乾似乎因官仓查案受挫而意志有些消沉,很少在过问坊州政务,也从未再提出赈灾之事,而太子后续的赈灾车队,据说被灾民给拖住了,好像也迟迟的没有过来。

李承乾这几日就留在了刺史府,整日与轻尘听曲赏舞,饮酒作乐,一派沉溺温柔乡的模样。

整个坊州从官场到平民市井百姓都暗中议论,只道这位年轻的储君终究是碰了钉子,失了锐气。

张谦这两天从轻尘那里得到的消息,确认了李承乾颓废起来的消息,心中的那份得意更甚,对太子的戒备也随之松懈了几分,更多精力放在了掩盖他在西山的痕迹上。

而他们以为的颓废的李承乾,此刻正在居所的正堂里,听着夏冬传回来的汇报。

“殿下,属下查到了轻尘的底细。”脸上丝毫没有得意的表情,也没有丝毫的邀功的心态。

“你们辛苦了!”李承乾说着,接过夏冬手中的密信,感叹道:“不愧是悬镜司,情报系统就是强大!”

“殿下谬赞了!”夏冬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夸奖而喜悦的神色。

李承乾展开密信,目光迅速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。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原本连日纵情声色而刻意维持的慵懒神色渐渐褪去,眉宇间凝结起一丝冷冽的肃杀。

“齐静姝....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信纸上写明白了关于她的父亲,前任仓曹参军事齐德龙被构陷致死,以及其弟妹被张谦控制在柳条巷的段落上轻轻敲击着。

“张谦此人,手段果然狠辣,斩草除根,还要将仇人之女握在掌心,当作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
他抬眸看向夏冬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,再无半分之前的颓唐。“其心可诛,其行,更是罪该万死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寒冬里凝结的冰凌。

夏冬依旧垂首肃立,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,只是沉声应道:

“证据链尚缺关键一环,西山铁匠铺的入库凭证,及与张谦最直接的关系往来,而这点张谦藏得极深。”

“无妨!”李承乾将手中密信凑近烛火,看着火苗逐渐吞噬纸张,化作一小撮灰烬,

“我有一种预感,突破口,就在这位轻尘姑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