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赌,吃三斤糖其实还好,关键是倒立拉稀....
他猛地摇了摇头,将脑子里这个想法扔了!
毕竟当初打赌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作证!
到时候来个打死也不认,谁能强迫了他!
更何况,他的后台可是那位啊!
眼看着店铺里的顾客都跑到了对面,他再也坐不住了,来到了店铺门口,咬牙切齿的看着李承乾他们,眼里闪过了一丝妒忌!
可眼见着对面摊子前的人非但没散,反而越聚越多,连他店里仅剩老主顾都探着头往那边张望,他脸上的横肉便开始绷紧了。
再听到那“一两银子一斤”的叫卖声,店铺里仅剩的几个人也都跑到了对面买糖了!
他心头那团火“噌”地就顶到了天灵盖。
“成何体统!”
他低骂一声,唾沫星子溅在门框上,
“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,弄些不明不白的玩意儿,就敢搅乱行市!”
他再也按捺不住火气,腆着的肚子一挺,像头公牛一般似的分开人群,撞到了摊位前。
“都静一静!静一静!”胖掌柜的嗓门带着常年吆喝练就的穿透力,一下子压住了场子。
众人见是他,认得是这片糖行的头面人物,不由得静了几分,知道了他来是干嘛的,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。
那掌柜眼皮耷拉着,先不屑地扫过李承乾,目光最终粘在那瓦罐里所剩不多的白糖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走进来一看,这个糖还真的是白啊!
他清了清嗓子,拿出平日里跟小贩打交道的腔调,带着三分施舍七分不容置疑:
“后生,还有这小丫头,折腾这半晌,不就是为了求财么?老夫我心善,看你们不易,剩下的这些,甭管多少,按你们喊的一两价,我全包了!钱货两清,你们也正好早些收工,如何?”
他特意把“全包了”三个字咬得极重,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。
小兕子正数着刚到手的几块银钱,闻言立刻抬起小脑袋,小手一把按住装糖的瓦罐边缘,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