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毅略听了听,便找到的琴音的韵调,用笛声和之。
而船楼之中,安采薇听了片刻,哼了一声:“会弹琴了不起啊?”
说着竟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琵琶来。
这边正琴瑟和鸣,忽听琵琶之声如银瓶乍泄,好似万马奔腾加入其中。
房中的赵玲珑轻叹一声,还不知宋前辈有没有听懂她琴声中的暗示,如今又来了个捣乱的,自是心中不忿,琴声中也多了一丝杀气。
琵琶声也不遑多让,两种曲调如针尖对麦芒,一时竟如十面埋伏般,处处杀机。
宋子毅的笛声反倒成了无能的陪衬。
而他心中此刻也是莫名其妙,虽然他对曲乐韵调多少懂一点,但对琴声所表达的深意却是一知半解,有些想不明白,方才还琴瑟和鸣的氛围,怎么就突然多了杀气?
虽然他不懂,但周诺诺懂啊,要知道她可是经常听柳如眉抚琴的,对琴音所含之意还是懂的。
先前的琴音之中全是绵绵情意,述说思念之苦。
师兄还傻乎乎表达着浩然之气,虽然韵调合了,但其中之意却有牛唇不对马脚。
这就好比你向一个人告白,对方却要和你拜把子一样搞笑。
而那琵琶的主人显然听懂了琴声中的绵绵情意,明显用带着杀气的琵琶声警告琴声的主人。
看如今两人你来我往,抚琴之人显然也是位敢爱敢恨的,并不甘心屈服。
反倒是师兄的笛声成了受气包一样,弱弱的忍气吞声,小心翼翼中,还带着疑惑。
见师兄如此低声下气的被欺负,周诺诺渐渐的也升起了一丝怒意。
护犊子的脾气发作,把吃了一半的饼子递给范千雪道:“千雪姐先帮诺诺拿着。”
范千雪有些无语的望着饼子上的牙齿印,抬头就见周诺诺撸起袖子,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支唢呐来,一撩裙子,一脚踩在栏杆上,深吸一口气,用力吹起了唢呐……
尖锐高昂的唢呐声,顿时如流氓一般进场,把含蓄的琴音、琵琶声、笛声全部压了下去。
什么杀气、怨气,都在这唢呐声中烟消云散。
听的范千雪手中的饼子都差点掉了。
范千雪与宋子毅一样,对乐器同样一知半解,甚至连宋子毅都不如,至少宋子毅还会吹个笛子,她却是一窍不通,根本没看明白周诺诺为什么会生气。
只觉得周诺诺气势汹汹,颇有种大妇风范。
渐渐的琴音停了,琵琶声也跟着停了,就连宋子毅都觉得自己的笛声与唢呐比起来就是个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