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每天给她讲故事，陪她玩。

从格林童话再到安徒生童话，几乎讲了个遍，周诺诺眼中的彷徨与不安才消散了些。

却也只是在他面前。

在师尊与外人面前依旧小心翼翼，乖巧的让人心疼。

直到有一次，因为做错了事宋子毅被师尊惩罚。

当时师尊要拿着柳条抽他，一向乖巧听话的周诺诺却突然跑过来挡在了他身前，虽然眼中满是惊恐，却依旧坚定的护在他身前毫不退让。

如此表现不仅宋子毅懵了，柳如眉也愣住了。

那是周诺诺第一次违背师尊意愿。

而师尊又一向霸道，见这俩小家伙要造反，自然不会心慈手软，拿着柳条一起抽，只不过打周诺诺的力道轻一些罢了。

宋子毅早已被抽惯了，自然毫不在意。

但周诺诺可是第一次被师尊教训，却是一声没哭。

也许心软，柳如眉那次只抽了几下就气呼呼的走了。

等师尊走后，泪眼汪汪的周诺诺反过来伸出小手抚摸着宋子毅的头，学着宋子毅哄她时的模样，笨拙的安慰着。

从那时起，周诺诺就在宋子毅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。

所以从小到大他最怕周诺诺露出这种被世界抛弃了的表情。

有些无奈道：“我吃还不行吗？”

说着宋子毅就把被周诺诺咬掉一半的半颗糖葫芦给吃了，以此证明自己不嫌弃她。

周诺诺这才再次开心起来，牵着宋子毅的手，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哼着宋子毅教她的歌，一起向住处行去。

回到小院，换了身衣服后，宋子毅就来到凤鸣阁给师尊请安。

柳如眉此刻穿着一袭相对休闲的居家白裙，如往日一样斜靠在矮榻上，见宋子毅过来，语气慵懒的问道：“回来了？”

宋子毅点点头：“回来了。”

“都去哪历练了？”

“去了中灵州。”

柳如眉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储物戒笑道：“怎么？发财了？还用上储物戒了。”

宋子毅讪笑一声道：“您不是资助了点嘛，再加上弟子又赚了些，刚好够。”

柳如眉叹了口气，目光望向窗外：“如今本尊也管不了你了。”

宋子毅走到近前，伸手为柳如眉捏着香肩笑道：“管得着，管得着，被师尊管一辈子也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