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一路无阻,片刻后,宋子毅就与敖玉来到了沈府。
韩夫人与沈若金亲自出来迎接。
落座后,沈若金亲自倒了杯灵茶,双手奉与宋子毅,满脸感激道:“宋公子请喝茶,多谢宋公子为在下洗清冤屈,还拯救了灵龟岛。”
宋子毅也连忙起身,接过茶水笑道:“沈少爷不必如此,我也只是受韩夫人所托而已,你该感谢她才是。”
一旁的韩夫人横了他一眼:“是啊,你不必谢他,我……已经感谢过了……”
说完还看了宋子毅一眼,很明显意有所指。
宋子毅干咳了一声,自然知道韩夫人所说的感谢是指什么,那晚虽然并未真枪实弹,但总归也有擦枪走火,韩夫人也的确牺牲挺大的。
他转移话题道:“夫人说的没错,那什么,其实我也是来辞行的。”
沈若金一愣,忙问:“还未好好感谢宋公子,何必如此急着走?”
“我还要寻找龙宫,就不久留了,等下次有机会,一定来灵龟岛做客。”
沈若金还想挽留,宋子毅却将手中的灵茶喝完之后,起身告辞。
沈若金也只得作罢,起身送宋子毅出门。
韩夫人对沈若金道:“你先回去看好你父亲,我还有些话要说。”
“是……”沈若金答应一声,就转身离开了。
韩夫人陪着宋子毅走了一段路,敖玉一时有些吃醋,刻意走在两人之间。
宋子毅听她方才嘱咐沈若金照顾好父亲,不由奇怪的问:“沈岛主怎么了?”
韩夫人摇了摇头叹道:“他疯了……”
“啊?怎么会?”
宋子毅一阵惊讶,这才几日没见,沈霄河怎么就疯了?
“他所修功法又比较特殊,有些类似佛道的清心寡欲,发生那样的事,也许是打击太大,当晚打坐时,功法出了岔子就走火入魔了,如今不仅修为散尽,只怕也是时日无多,口中整日喊着三夫人的名字,这灵龟岛也只能暂由我来打理了……”
听韩夫人此言,宋子毅也沉默了下来,想不到堂堂元婴期的修士,有时候也会如此脆弱。
又陪着宋子毅走了片刻,眼看就要出府,韩夫人才停下脚步,珠圆玉润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,她望向宋子毅说道:“对了,那晚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