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的戟法则刚猛厚重,戟杆横扫时带起劲风,逼得赵云不得不收枪格挡。两人缠斗三十余回合,赵云见薛仁贵的戟法渐渐露出破绽,突然卖个破绽,故意让枪尖偏斜,
薛仁贵以为有机可乘,急忙挺戟刺向赵云心口——却不知赵云早已算准时机,手腕翻转,龙胆枪顺着戟杆滑上,枪尖直逼薛仁贵的面门。
薛仁贵惊出一身冷汗,急忙偏头躲闪,耳侧的发髻却被枪尖挑断,青丝散落肩头。他心知不敌,当即拨马回阵,引得刘备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龙夏阵中,尚师徒见薛仁贵败回,顿时怒目圆睁。他身披金鳞甲,手持马槊,胯下乌骓马踏地嘶鸣,当即催马出阵:“赵云休走!尚师徒来会你!”
江钦在刘备阵中见状,拍马而出,他胯下逐风踏月驹通体乌黑,四蹄雪白,手中天影追魂刀泛着冷光,喝道:“子龙将军已战一场,此役便由我江钦接下!”
尚师徒见来者并非赵云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挺槊便刺向江钦心口。江钦却不慌不忙,双腿一夹马腹,逐风踏月驹身形灵动,瞬间向侧后方错开,避开了这一刺。
尚师徒见状,调转马槊,横扫江钦腰间,江钦单手执刀,刀身竖挡,“铛”的一声,马槊撞在刀背上,震得江钦手臂发麻——他知道尚师徒力大无穷,硬拼绝非对手,当即催马绕着尚师徒周旋,手中长刀时不时刺出,专挑尚师徒铠甲的缝隙。
缠斗十余回合后,江钦见尚师徒的呼吸渐渐粗重,突然勒住马缰,逐风踏月驹人立而起,他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革囊,指尖夹起三枚血魂针。
尚师徒以为江钦力竭,急忙挺槊刺来,就在马槊即将及身的瞬间,江钦手腕一扬,三枚细如牛毛的血魂针直射尚师徒的面门。尚师徒猝不及防,
虽急忙闭眼,却还是有一枚针擦着他的眉骨划过,留下一道血痕。他又惊又怒,却怕江钦再放暗器,只能勒马后退,恨恨地瞪着江钦:“你这匹夫,竟用暗器!”江钦冷笑一声,长刀一挺:“战场之上,能胜便是王道,哪来这般多规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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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夏阵中一阵骚动,女娲手持双剑,催马出阵。她目光扫过刘备阵前,最终落在身披银甲、手持紫金御龙枪的瓦尔基莉身上:“你便是刘备麾下的女将?敢与我一战否?”瓦尔基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催马向前,紫金御龙枪在阳光下泛着鎏金光泽:“正有此意!”
双剑与长枪的碰撞比此前两场对决更显灵动。女娲的双剑一长一短,短剑护己,长剑攻敌,招式密不透风;瓦尔基莉的紫金御龙枪则兼具刚猛与灵活,枪尖时而如毒蛇吐信,时而如神龙摆尾,逼得女娲不得不全力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