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如血浸染残旗,曹操与嬴政的败军在兖州平原上蜿蜒成两条暗红伤痕。乐毅断后部队的马蹄声渐远,梁国城头的梆子声却穿透夜幕,惊起寒鸦扑棱棱掠过尸山血海。
传令各营,扎紧鹿角拒马!曹操猛地扯开染血的披风,指节捏得发白发抖,若杨滔追兵敢至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!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——竟是梁国轻骑衔枚疾进,薛仁贵的震天弓在月光下泛着冷芒。
放箭!随着梆子声炸响,万箭齐发撕裂夜空。曹克让举枪格挡,箭矢撞击在枪杆上迸出火星,战马却被射中咽喉,轰然倒地。混乱中,火麒麟的长枪突然横扫,将三名追兵挑落马下:元帅快走!我等拼死挡住!
与此同时,嬴政军的营地陷入更大的危机。乌获、孟贲两员虎将率领敢死队,手持浸透桐油的火把扑向秦军粮草车。韩擒虎挥剑阻拦,却见巨无霸的铁锤裹挟着风声砸来,仓促间举刀硬挡,虎口震裂鲜血飞溅。乌获点燃火把,烈焰瞬间吞噬堆积如山的粮草,热浪掀翻了附近的营帐。
梁国城门再度洞开,韩信亲自擂响战鼓。尚师徒的呼雷豹嘶鸣着冲进敌阵,紫金提炉枪如游龙出海,枪缨所到之处血花飞溅。曹操军的典礼双戟舞动如风,勉强挡住薛举的重锤,却见暗影中邬昔言的追魂枪突然刺来,直取面门。
混战中,庞涓发现了异常。梁国士兵虽攻势凶猛,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阵型——东南方向的防线看似松动,实则暗藏玄机。不好!他突然扯住乐毅的缰绳,贾诩在布口袋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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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毅脸色骤变,银枪急挑飞一名敌兵,厉声下令:全军向西北突围!然而为时已晚,陈平的伏兵从两侧山岗杀出,罗睺的魔王枪封锁住退路,雷奥尼克斯的终极战斗仪横扫千军。曹操军的玄武长枪连刺七人,终因力竭被薛蛟一棍击中后背,口吐鲜血逃离,
嬴政望着熊熊燃烧的营地,长剑几乎要握碎剑柄:传令狮驼王、鹏魔王断后!话音未落,青华大帝的剑已破空而至,剑气斩断嬴政的披风。王翦挥剑阻拦,双剑相交发出龙吟,却见混沌幻魔阿米泰尔的巨锤从天而降,重重砸在两人之间的地面,碎石飞溅如霰。
月至中天时,曹、赢联军终于撕开一道缺口。曹操的战马浑身浴血,鞍鞯上插满箭矢;嬴政的玄甲沾满血污,王冠歪斜。乐毅、王翦拼死断后,枪剑挥舞间血肉横飞。贾诩站在梁国城头,望着狼狈逃窜的敌军,对身旁的陈平笑道:此役折损他们近半精锐,只是......他目光扫过远处燃烧的营寨,让曹操、嬴政逃了,终究是后患。
陈平摩挲着袖中的竹简,低声道:无妨。他们退守梁国城外一百五十里,短时间内无力再战。倒是......他展开密报,烛火映亮字迹,刘备在冀州蠢蠢欲动,江东朱元璋也有西进之意。
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将密报投入火盆:乱局,才刚刚开始。火焰舔舐着竹简,将未说完的话语化作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