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百威打累了,他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的夏筱筱和安安,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:“记住了,以后再敢惹我生气,我就打得更狠!还有你,小畜生,再敢多管闲事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他说完,转身走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夏筱筱躺在地上,浑身是伤,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她看着趴在地上哭的安安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。她挣扎着伸出手,想摸摸安安的头,却怎么也够不到。
“安安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对不起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浸湿了身下的地板。
安安爬过去,跪在夏筱筱身边,用小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,哽咽着说:“妈妈,你疼不疼?安安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他对着夏筱筱额头的伤口,轻轻吹着气,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。
看着儿子如此懂事,夏筱筱的心里更疼了。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抱住安安:“安安,妈妈不疼,妈妈没事。”
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停地往下掉。
那天晚上,夏筱筱抱着安安,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夜。她不敢去卧室睡觉,害怕宋百威再次醒来打她。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安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,她都要带着安安离开这里,就算是死,也不能再让安安受到一点伤害。
第二天一早,宋百威醒来后,似乎又恢复了一点“人性”。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夏筱筱和安安,看到夏筱筱身上的伤痕,心里闪过一丝愧疚。他走过去,把夏筱筱扶起来:“筱筱,对不起,我昨天又没控制住自己。我不是故意的,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以后一定改。”
又是这样的话,又是这样的忏悔。
夏筱筱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麻木和绝望。她已经听够了这些谎言,已经不再相信他的任何承诺了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夏筱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宋百威愣住了,他没想到夏筱筱会提出离婚。他脸上的愧疚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狰狞:“离婚?夏筱筱,你敢跟我提离婚?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”
“我没有外面有人,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夏筱筱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宋百威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,再继续下去,只会互相折磨。我只想要安安的抚养权,其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想要安安的抚养权?你做梦!”宋百威怒吼道,“安安是我的儿子,我不可能给你!夏筱筱,我告诉你,想离婚可以,安安必须归我,否则,你就别想离开这个家!”
“安安跟着你,只会受到伤害。”夏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看看你对他做了什么?你配当一个父亲吗?”
“我配不配,轮不到你来说!”宋百威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敢跟我抢安安,我就杀了你!我说到做到!”
他的眼神凶狠,充满了威胁,让夏筱筱不寒而栗。她知道,宋百威说得出来,就做得出来。她害怕了,她害怕宋百威真的会杀了她,害怕自己死了之后,安安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。
离婚的念头,再次被恐惧压了下去。
夏筱筱没有再说话,她默默地抱着安安,走进了厨房,开始准备早餐。她知道,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婚,还不能离开这里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机会,需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和安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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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夏筱筱开始偷偷地攒钱。她把宋百威给她的生活费,一点点地省下来,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。她还开始偷偷地联系以前的朋友,想找一份工作,想为自己和安安的未来,多争取一点希望。
可她的动作,很快就被宋百威发现了。
那天,宋百威无意间在衣柜的角落里,发现了夏筱筱藏起来的钱。他拿着钱,冲到夏筱筱面前,怒吼道:“夏筱筱!你藏钱干什么?你是不是想偷偷跑掉?”
夏筱筱的心猛地一沉,她知道,自己的计划暴露了。她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想跑,我只是想给安安攒点学费,以后让他能好好上学。”
“给安安攒学费?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?”宋百威冷笑一声,把钱扔在地上,“你是不是想拿着这些钱,跟别的男人跑?夏筱筱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跑,我就打断你的腿,我就把安安卖了,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!”
他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夏筱筱的心里。她看着宋百威那张狰狞的脸,看着地上散落的钱,心里充满了绝望。她知道,宋百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她不能冒险,不能让安安受到任何伤害。
“我没有想跑,我真的没有。”夏筱筱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以后再也不藏钱了,你别生气,别伤害安安。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宋百威说着,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夏筱筱的脸上,“我让你藏钱!我让你想跑!”
他一边打,一边骂,把心里的怒火和怨气,都发泄在夏筱筱的身上。夏筱筱没有反抗,也没有求饶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。她的心里,已经没有了疼痛,只剩下麻木和绝望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一辈子,可能都逃不出宋百威的手掌心了。她可能会被他打死,可能会在这个地狱里,耗尽自己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