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意……”苏文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觉得像含了颗糖,甜丝丝的。他抬起头,认真地说:“在下苏文彦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苏文彦就留在了沈家。他的病渐渐好了,也显露出读书人的斯文和礼貌。每日帮阿爹劈柴、挑水,虽不熟练,却做得认真;晚饭后,会给晚意讲江南的风光,讲京城的繁华,讲他寒窗苦读的日子,讲他对未来的憧憬。
晚意总是静静地听着,手里拿着针线,绣着帕子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落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。苏文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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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。不像江南那些大家闺秀,满身的规矩和疏离;也不像京城的女子,带着几分精明和算计。她就像山间的清泉,干净、纯粹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。
这天晚上,阿爹阿娘去隔壁村看亲戚,家里只剩下晚意和苏文彦。
晚意正在灯下绣一幅并蒂莲,准备给阿娘做寿礼。苏文彦坐在对面看书,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“晚意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幅绣得真好。”
晚意抬起头,脸颊微红:“还没绣好呢,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”
“不差。”苏文彦放下书,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幅绣品,“针脚细密,颜色也配得好,像活的一样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晚意的手上。她的手不像那些娇养的女子那样纤细,指尖带着些薄茧,却很灵巧,穿针引线间,有种说不出的美。
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一股冲动涌上心头。
“晚意,”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