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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以前应该很热闹。”沈清辞看着墙上模糊的字迹,轻声说。
“嗯,这里是南北往来的必经之路。”萧玦擦拭着桌子,“只是后来南疆动乱,这里就渐渐荒废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萧玦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不好,可能是追兵!”
他拉着沈清辞,躲到屋子后面的柴房里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很快,一群穿着黑衣的人冲进了驿站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,眼神阴鸷。
“搜!仔细搜!一定要找到萧玦那厮!”疤痕男厉声喝道。
黑衣人四散开来,开始在驿站里翻箱倒柜。
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攥着萧玦的手。
萧玦的脸色阴沉,他没想到圣上竟然这么急着要他的命,竟然派了杀手来追杀他。
就在黑衣人快要搜到柴房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笛声。
笛声清越,带着一丝熟悉的旋律,竟是那支《归雁》!
黑衣人的动作顿住了,疤痕男皱着眉头,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:“谁在吹笛?”
一个黑衣人跑进来,神色慌张:“老大,外面……外面有个老头,在吹笛。”
“老头?”疤痕男疑惑地皱起眉头,“去看看!”
黑衣人跑了出去,很快又跑了回来:“老大,那老头说……说他认识萧玦,想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萧玦和沈清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这个时候,怎么会有人认识他?还敢在杀手面前提到他?
“带他进来!”疤痕男冷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!”
很快,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头被带了进来。老头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手里拿着一支竹笛,正是他在吹笛。
当看到老头的脸时,萧玦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沈清辞也愣住了,她看着那个老头,觉得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“是你……”萧玦的声音带着颤抖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老头抬起头,看着萧玦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:“小玦,好久不见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沈清辞猛地想起了什么,她看着老头,又看了看萧玦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个老头,竟然是……师父?!
他不是死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疤痕男看着眼前的情景,皱起了眉头:“你们认识?”
老头没理他,只是看着萧玦,眼神复杂:“小玦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害死了灵月。可我今天来,是想告诉你,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萧玦的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那是怎样?是你利用了姐姐的感情,害死了她,还偷走了布防图,通敌叛国?!”
“我没有!”老头激动地说,“灵月是为了救我才死的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恩情!布防图也不是我偷的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“栽赃陷害?”萧玦冷笑,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”
“证据?”老头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卷纸,递给萧玦,“你看看这个,就知道了。”
萧玦犹豫了一下,接过纸,展开一看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一份密信,上面的字迹正是当今圣上的!信里写着,要借苏珩之手,除掉萧毅,削夺萧家兵权,永绝后患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萧玦的声音带着颤抖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这是我从当年陷害我的人手里得到的。”老头叹了口气,“当年,圣上早就想对萧家动手,就利用了我和灵月的感情,设下了这个圈套。他先是诬陷我通敌,让灵月不得不偷布防图来救我,然后又以此为借口,赐死了灵月,削夺了老侯爷的兵权……”
“我侥幸逃脱,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,终于找到了这份密信,证明我的清白,也证明了萧家的清白。”
萧玦拿着密信,手抑制不住地颤抖。他看着老头,又看了看密信上的字迹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