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他进食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母子亲情,只有一种病态的掌控欲。“以后老实点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要是再敢不听话,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。”
乐乐一边吃,一边哭,眼泪滴落在地上的粥里,混合着灰尘和泪水,一起被他咽进肚子里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就是妈妈的出气筒,是她随意打骂、随意处置的工具。他的手脚没了,再也跑不了了,只能任由苏梅摆布。
吃完东西,苏梅没有给乐乐喝水,也没有处理他的伤口,反而找来一根粗麻绳,将乐乐的身体捆了起来,然后拖着他,一步步走向阳台。
阳台狭小又阴暗,堆满了杂物,角落里还有几个破旧的纸箱。苏梅把乐乐扔进一个最大的纸箱里,然后用一块破旧的黑布盖住了纸箱,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透气。
“以后你就待在这里,”苏梅的声音从黑布外面传来,冰冷而残酷,“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,就给你一口吃的;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,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喂狗。”
说完,苏梅转身离开了阳台,关上了阳台的门,将乐乐再次扔进了黑暗之中。
纸箱里又黑又闷,空气污浊,弥漫着灰尘和杂物腐烂的味道。乐乐蜷缩在纸箱里,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化脓的地方开始发痒、发烫,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他想起了幼儿园的王老师,王老师总是很疼他,经常表扬他画画好看。他想起了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小伙伴,他们会一起在幼儿园的操场上奔跑、滑滑梯,会分享彼此的玩具和零食。可现在,他被困在这个黑暗、肮脏的纸箱里,变成了一个没有手脚的怪物,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他想起了爸爸,爸爸以前经常带他去阳台看星星,告诉他人死后会变成星星,在天上守护着自己爱的人。乐乐抬起头,透过纸箱的缝隙,看着外面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绝望。
“爸爸,你在哪里?”他在心里默默呼唤着,“我好害怕,我好痛,你快来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