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萧淑妃微微屈膝行礼,语气娇媚,却毫无恭敬之意。
王皇后看着她得意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升腾起来,却依旧强装镇定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免礼,淑妃今日倒是来得早。”
“臣妾想着皇后娘娘孤身一人,定然寂寞,便特意过来陪娘娘说说话。”萧淑妃笑着说道,语气中满是炫耀,“昨日陛下陪臣妾看了一夜的花灯,还亲手为臣妾挑选了一支玉簪,娘娘您看,好看吗?”说着,便抬手拨了拨头上的玉簪,眼中满是得意。
王皇后看着那支精致的玉簪,心中的嫉妒与疼痛愈发强烈。那支玉簪,质地温润,工艺精湛,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,李治从未如此用心地为她挑选过首饰。她强忍着心中的情绪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陛下待淑妃倒是用心。”
萧淑妃见状,心中愈发得意,笑着说道:“陛下向来疼臣妾,昨日还说,臣妾是他心中最爱的人,日后定会好好待臣妾,让臣妾风光无限。”她说着,故意凑近王皇后,压低声音,语气阴狠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也别太执着了,陛下的心早已不在您身上了,这皇后之位,您怕是坐不了多久了。”
王皇后闻言,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怒火,厉声说道:“萧淑妃!你放肆!本宫是堂堂皇后,是陛下的正妻,岂容你在这里放肆!”
萧淑妃被王皇后的气势吓了一跳,却依旧不甘示弱,冷笑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别以为您是皇后就能怎么样,陛下宠着臣妾,您若是敢动臣妾一根手指头,陛下定然不会饶了您!”
“你……”王皇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萧淑妃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,萧淑妃说的是实话,李治如今宠她宠得无法无天,就算她真的受了委屈,李治也只会偏袒萧淑妃,不会为她做主。
萧淑妃看着王皇后气急败坏的模样,心中满是快意,笑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还有事,就不陪您多说了,告辞。”说完,便转身,在宫女的簇拥下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坤宁宫。
看着萧淑妃离去的背影,王皇后再也忍不住,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捂着胸口,疼得浑身发抖,心中满是委屈、不甘与愤怒。她恨萧淑妃的嚣张跋扈,恨她的阴狠善妒,更恨李治的薄情寡义,恨他的见异思迁,恨他将自己的一片真心,弃如敝履。
“陛下……你怎能如此对我……”王皇后声音嘶哑地说道,泪水不断滑落,“我陪伴你多年,从晋王到太子,再到帝王,我从未有过半分对不起你,你怎能如此冷落我,如此偏袒萧淑妃……”
云袖看着王皇后痛苦的模样,心中满是心疼,连忙上前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娘娘,您别伤心了,哭坏了身体就不好了。萧淑妃不过是一时得意,总有一天,陛下会看清她的真面目,会回到您身边的。”
王皇后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绝望:“不会了……他不会回来了……我现在就像一个笑话,一个被丈夫冷落的皇后,在这深宫中,受尽了旁人的冷眼与嘲讽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她坐在地上,泪水汹涌而出,哭声凄厉而绝望,回荡在空旷的坤宁宫中,与窗外飘落的海棠花瓣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悲伤的挽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李治对萧淑妃的宠爱愈发深厚,对王皇后的冷落也愈发明显。他常常流连于锦乐殿,与萧淑妃日夜厮混,寻欢作乐,将坤宁宫彻底抛在了脑后。宫中的宫人嫔妃们,见风使舵,纷纷巴结讨好萧淑妃,对王皇后则避之不及,甚至有人暗中刁难,让王皇后在宫中的日子,过得愈发艰难。
王皇后心中的嫉妒与不甘,越来越强烈,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萧淑妃压在身下,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皇后之位,不甘心就这样在孤独与屈辱中度过一生。她开始四处寻找机会,想要扳倒萧淑妃,重新夺回李治的宠爱。
可萧淑妃深得帝心,又聪明狡诈,处处提防,王皇后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她试过在李治面前说萧淑妃的坏话,可李治不仅不信,反而还斥责她心胸狭隘,善妒成性,让她更加难堪。她试过暗中设计陷害萧淑妃,可每次都被萧淑妃识破,反而倒打一耙,让她在李治面前更加失宠。
一次次的失败,让王皇后的心态越来越失衡,她变得愈发焦虑,愈发偏执,甚至开始不择手段。她知道,仅凭自己的力量,根本无法扳倒萧淑妃,她必须寻找一个盟友,一个能帮助她对抗萧淑妃的人。
就在王皇后一筹莫展之际,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——武媚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