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紧紧地抱着她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娘子,别怕,有我在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。就算金军攻进来,我也会陪在你身边,绝不离开你半步。”
赵福金看着蔡鞗坚定的眼神,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,可恐惧依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想起了往日幸福安稳的生活,想起了父母的宠爱,想起了与蔡鞗的甜蜜时光,心中满是不舍与不安。她害怕失去这一切,害怕自己会落入金军手中,遭受不测。
靖康元年闰十一月,金军终于攻破了汴京的城门,冲进了城中。金军士兵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汴京城内一片混乱,哭声、惨叫声、厮杀声此起彼伏,昔日繁华的汴京,瞬间沦为人间地狱。
皇宫内,宋钦宗与一众皇室宗亲、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躲藏起来,可最终还是被金军士兵发现,全部被俘。宋徽宗逃往南方后,也被金军士兵追回,同样沦为了阶下囚。
赵福金与蔡鞗在府中,听到外面传来的混乱声,心中满是绝望。蔡鞗拿起一把剑,挡在赵福金面前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娘子,今日我就算拼了性命,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!”
赵福金看着蔡鞗决绝的模样,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,她拉着蔡鞗的手,哭着说道:“夫君,不要,我不要你有事!我们一起面对,就算死,我们也要死在一起!”
就在这时,府门被猛地撞开,一群金军士兵冲了进来,手持大刀,眼神凶狠,脸上满是贪婪与残暴。他们看到赵福金倾城的容貌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,纷纷朝着赵福金围了过来。
“好美的女子!没想到汴京城里还有这样的美人!”一个金军将领笑着说道,语气猥琐,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赵福金。
蔡鞗见状,立刻举起剑,朝着金军士兵砍去,厉声喝道:“你们休想伤害我娘子!”
可蔡鞗只是一个文人,根本不是金军士兵的对手,没过几招,便被金军士兵打倒在地,身上多处受伤,鲜血直流。
“夫君!”赵福金哭着喊道,想要冲过去扶起蔡鞗,却被金军士兵死死地拉住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赵福金拼命挣扎着,哭喊着,泪水不断滑落,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金军将领走到赵福金面前,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,赵福金厌恶地躲开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厉声骂道:“无耻贼人!休得放肆!我乃大宋公主,你们若敢伤害我,我父皇与皇兄绝不会饶了你们!”
金军将领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地说道:“大宋公主?如今大宋都已经亡了,你们这些皇室宗亲,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罢了!还敢在这里嚣张!”说着,便一把抓住赵福金的手腕,将她强行拖拽着,朝着府外走去。
“夫君!夫君!”赵福金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蔡鞗,哭着喊道,眼中满是不舍与绝望。
蔡鞗躺在地上,看着赵福金被金军士兵拖拽着离去,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力,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,去救赵福金,可身体却被伤痛牢牢地束缚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赵福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,泪水不断滑落,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。
“娘子!对不起!我没能保护好你!娘子!”蔡鞗声音嘶哑地喊道,泪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赵福金被金军士兵拖拽着,走出了蔡府。她看着汴京城内一片狼藉的景象,看着百姓们被金军士兵肆意欺凌,看着昔日繁华的街道变成了人间地狱,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。她恨金军的残暴,恨自己的无能,恨北宋的腐朽,恨命运的不公。
金军士兵将赵福金带到了金军的营帐中,将她交给了金军的将领。赵福金被关在一间简陋的帐篷里,身上的锦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泪水与污垢,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动人。